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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何小虎。”

    试卷在书包里，书包被何小虎紧紧地抱住。

    “同学们”大部分年纪都比何小虎大，只有两个看着像同龄人。他们都是自己来的，只有何小虎有人陪同。

    程述拎着何小虎的书包站在一旁，见岑诗桃看过来，便说了自己的名字，“程述，这段时间小虎的腿不方便，可以的话麻烦你多关照他。”

    按理说一个有礼貌的人不应该在认识的第一天对对方有那么多好奇心，但何小虎的情况确实瞩目。

    何小虎转头看程述，发现他一直在笑着看自己。

    “快去吧。”程述笑着。

    跟老师对了报道的细节，让何小虎签字，说一会儿工作人员会把书发到班上。

    何小虎杵着拐从办公室走出来，门口有个也弄完资料的姐姐。

    何小虎依次松开两个拐杖，把书包背上身，看着程述消失在楼梯拐角。

    何小虎说好，和新认识的同学岑诗桃往走廊尽头的教室走。

    “那……堂哥也不对啊。”

    何小虎夹着拐杖挥手。

    “我叫岑诗桃。”

    “没问题，应该的。”岑诗桃说。

    何小虎咬着下唇，脑袋歪向车窗那一侧。

    程述忙抽走，把那只手插进裤兜，“没生气，走吧。”

    他有一位风度翩翩的、温柔的、不是亲戚的哥哥；

    后面陆续又来了几个人，看着应该是何小虎的同班同学。

    “你这腿怎么了？”姐姐问他。

    “不是表哥。”

    “你和同学去吧，我放学来接你。”程述说这，轻轻拍何小虎后背，“把书包背上。”

    “哦……哦哦。”她只能这么说。

    岑诗桃使劲琢磨了片刻，还是觉得有点怪怪的。

    办公室在二楼，何小虎没让程述帮忙，自己扶着扶手上去的，不算吃力。

    何小虎熟练地杵拐往前，“说来话长，就是我自己认识的哥哥，不是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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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腿受伤了打着石膏，杵拐走得飞快；

    他是这个社会高考复习班最年轻的；

    做惯了体力活的人身上有肌肉，何小虎看着是瘦，但还是有肌肉量在的，有肌肉就能恢复得比别人快。

    他的摸底考试成绩是最后一名。

    姐姐背着个托特包，看了眼程述：“这是你哥？”

    “出车祸被撞到了。”何小虎说，“已经好了很多了。”

    “对不对对不起，不要生气哥哥。”

    “没事。”程述尽量装作正常，装作自己早就想到了，“你还没有正式复习呢，之前都没看。老师说了班上的同学都是自学了很久，要冲高考了才来报班的。”

    何小虎一蹦一蹦走到走廊边缘，看到程述在楼下冒出个头。不知道是心有灵犀还是程述也想再看看他，走出两步就抬头往二楼看。

    何小虎点头，“嗯，他送我过来。”

    “你哥哥好帅啊，他是你表哥吗？”岑诗桃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