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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谭雁说当然可以，末了又把谭凌霄抱出来，让还不会说话的婴儿说“舅舅”。

    挂了电话，何小虎猛地转身，撞到程述臂膀，“哥哥，你不想去吗？”

    何小虎挺高兴，用他的破手机在手机上搜索打石膏坐飞机的注意事项，车祸的案子还在打官司，没有拿到赔偿，何小虎兜里没多少钱，只好在备忘录里又记上一笔欠程述的。

    何小虎见程述没答应，就不敢再求了，缓缓抽走放在程述腿上的手。

    程述：“我接送你啊。”

    “什么内人外人的。”何小虎抓着程述的牛仔裤，“你陪我回去好不好？”

    “要不从林城回来再去上吧，哥哥。”何小虎撒娇卖乖道。

    “我想去……”何小虎求他。

    骨裂的休养期虽然也长，但何小虎年轻，恢复得快，休养了大半个月腿上已经没有什么痛感。

    程述完全是家长口气，而且已经是非常温柔明事理的家长了。何小虎都觉得自己这样有些矫情。

    “好。”程述抓住何小虎的手，在他手背轻轻拍了拍，“那就去。”

    程述：“但是明天上午就开课了，没必要错过，一上午就两节课。”

    “又撒娇。”

    何小虎嘟嘟囔囔的说：“你这种学霸肯定是理解不了的。”

    程述犹豫着说：“我毕竟是个外人。”

    程述笑着，镜头下的手偷偷捏一下何小虎腰侧的软肉。

    何小虎的发质偏软，现在长得有点长，毛茸茸一颗躺在程述怀里，就是没吭声应下。

    “不管我能不能理解，你都得去，我已经交钱了。”程述说。

    外婆还在的时候程述常去林城过暑假，他对林城是有感情的。如今表姐是何小虎最亲的亲戚，他看得出来何小虎对这个没有见过面的外甥女很上心。

    何小虎深深叹口气，脑袋一歪倒在程述的大腿上。

    “可是什么？”程述笑。

    何小虎：“可是……”

    “我都答应你跟你一起回去吃满月酒了。”程述说。

    一说到上学，何小虎面露难色，“可是我还不能走路呢。”

    “真不去？”程述歪着脑袋问他，“你可是答应过我的。”

    这是完全计划外的事情。

    程述：“怎么这么害怕去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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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虎。”程述想了一会儿，说：“你外甥女的满月酒在十天后，还有一周多的时间，我觉得这一周可以先去学校学一周，适应一下。”

    谭雁小心翼翼又真挚地持续发出邀请，“而且小虎现在腿上有伤，他自己回来我们也不放心，可以的话就再麻烦你一次。”

    何小虎只能说：“好吧，我去。”

    “啊我，姐，我们商量一下可以吗？”何小虎开口救场。

    何小虎不说话了。

    何小虎跟程述在一起这段日子，性格没那么内向了，但也变得特别依赖程述，好像离开程述去做自己不熟练的事情是很可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