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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不自在，哥哥，我只是觉得很不好意思。”何小虎放下筷子，两只手微微捏成拳放在胸前的桌子上，解释道：“我不出钱也不出力的，让你照顾我。”

    程述：“大学同学。”

    她知道你的新地址。

    程述：“不用等我，在家里等什么呢？菜都上桌了。”

    程述微微愣住，坐下之后对何小虎笑了笑，柔声细语地说：“没事，吃吧，一会儿菜凉了。”

    何小虎：“嗯。”

    “可是！……”

    程述看着碗里的鸡翅，低头想了想，也纠结了一番。

    “在等我吗？”程述问。

    “哥哥，我做错了什么了吗？”

    吃饭的时候程述忙着接律师的电话没有第一时间开动，等他打完电话回来何小虎居然就乖乖地坐着等他。

    程述：“那是因为你受伤了，而且我愿意照顾你。”

    何小虎哦了一声，有点八卦地想会不会是程述前女友之类的关系，他偷偷瞥程述两眼，看他神色正常，又觉得自己为什么看到一男一女就这样想？这样很不好，站点里开会的时候好多人会聊这些，何小虎觉得很讨厌。

    “好。”程述也放下筷子，正襟危坐直直看着何小虎，“那我问你，如果不是我会是谁？谁能让你心安理得地接受他的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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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小虎讪讪道：“我不好意思。”

    他忽然想起当时点外卖让自己来找程述的女孩。

    何小虎：“没什么。哥哥，那我什么时候洗澡啊？”

    “小虎，住在这里是不是有点不自在？”

    “不许……”何小虎捏着筷子，“不许骗你。”

    何小虎摇头，“没有没有。”

    何小虎一想到程述失魂落魄的独自在这里呆了半年，不和人联系，也不出门。

    “我没有觉得你在麻烦我，这都是我主动的，不是么？”程述反问。

    程述：“那再回答我刚刚的问题。”

    程述给自己倒了杯水，“怎么。”

    “哥哥，我第一次给你送外卖的时候，有个女孩儿给你点外卖，她是谁啊？”

    何小虎：“可是这个伤要很久才能好，我要好久都不能工作不能赚钱。我一点用都没有，一直在麻烦你，六年前麻烦你现在又麻烦你。”

    “想什么？”

    何小虎惭愧地低下头去。

    何小虎卡壳了。

    程述笑，“晚上吧。”

    程述：“所以我是最合适的。”

    但何小虎还是觉得程述好像有点不开心，他小心翼翼地给程述夹菜。

    说完他还扭一下。

    程述马不停蹄地进厨房做饭，何小虎坐在沙发上，电视刚刚程述打开了，但何小虎也没什么心思看，打开是什么台就看什么台。

    程述：“我说过不许什么？”

    看来真的是很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