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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吃吗？哥哥。”何小虎问他。

    何小虎大大方方的给程述发微信。

    ——啊，谢景华是自己的管床医生。

    何小虎挠挠头，程述出去了，何小虎侧躺了一会儿又缓缓坐起来。过了一会儿隔壁病床的家属回来了，拎着宵夜。

    视线转到床头的医护卡。

    “我们以前是同事。”程述语气温和，一边说一边观察何小虎的表情，看他小心翼翼的就觉得可爱又好笑。

    何小虎也有点饿了。

    谁是谢景华？

    “辣椒要不要？”程述问。

    程述看向何小虎，“谢景华，我出去一会儿。”

    他又点进程述的头像里看，程述的头像是他自己的照片，头像背景是教学楼，程述背着很大的托特包穿着一件黑色的毛衣，手里拿着手机和一个文件夹，应该是上学时冬天拍的。

    谢景华是谁？

    何小虎也是，他的头像是随手拍的路边野花，黄色的，在林城的一个公园里。

    何小虎得到肯定的回答，心里开心了。

    何小虎坐着晃晃身体，不自在地在病房里乱看，他小声念叨着，“谢景华是——”

    可是他才刚出去，谢景华打电话找他。

    林城的冬天也有小野花，没过多久，妈妈就去世了。

    程述：“我和谢景华吃过了。”

    那天妈妈说想出去走走，他们就去附近的公园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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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要去找他吗？那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好饿啊，这么一想更饿了，哥哥说在他面前不用掩饰什么，那要不给他发消息让他买宵夜吧。

    前段时间程述的手机是全静音状态，甚至直接飞行模式，今天他调成震动模式了，怕错过电话。

    “关系很好吗？”

    何小虎：“哦……”

    何小虎说：“哦。”

    何小虎说要，程述给他放一点，去卫生间洗水果。

    何小虎哦了一声，吃两口米粉，眼睛滴溜溜地偷偷观察程述。

    s：好，很快就回来。

    也是冬天，快过年了。

    何小虎只等了半个小时程述就回来了，带回来一份汤粉和一袋水果。

    何小虎扯一张纸巾擦擦嘴，“哥哥，你为什么会辞职呢？你之前说过……我想知道具体的。”

    程述一看就是很久没有换过头像了。

    小虎：哥哥，回来的时候可以给我带吃的吗？我很饿。

    何小虎瞄了一眼，是有备注的，但是没看清。

    十一点，住院部已经很安静了，好在隔壁病床也在吃宵夜。程述小心支起小桌子，打开包装让何小虎吃。

    “很好。”

    何小虎懊恼地轻轻捶一下被子，在心里骂自己真是个笨蛋。

    程述洗好了水果给隔壁病床分一份，回来坐在窗边看何小虎吃。

    “行了，问吧，都到这儿了。”程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