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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小虎：“好。”

    程述摆出严肃的表情，“何小虎，你是不是一直在骗我，其实你没租房一直住在桥洞里？”

    这一片城中村很大，在广南市进行了这么多城中村改造之后，这里依旧是很原始的城中村模样。

    何小虎：“不是不是！”

    程述：“把你家地址发给我。”

    “啊……”何小虎心虚笑笑，“要不我穿你的吧，哥哥。”

    何小虎说知道了。

    “怎么了？哥哥。”

    何小虎没办法，“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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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虎，不许骗我，也不准躲避。”程述说。

    何小虎：“那你帮我买一身新的，好不好？”

    这会儿天还没黑，程述照着门牌号找到何小虎住的那一栋，刷开门禁进了何小虎的出租屋。

    程述打一下又给颗糖，轻轻搂着何小虎肩膀，“在我面前不用掩饰什么，你叫我哥哥，我就要有个哥哥样。弟弟也要有弟弟样，弟弟应该听哥哥的话，对不对？”

    何小虎平时还能停在哪里？

    为了房租能极致的便宜，何小虎租的位置在城中村偏里面的位置，要是没有导航程述也要晕头。找到出租房所在的那一栋时，楼下有台电动车停得歪七扭八，把原本逼仄的路占得只剩下一个成年男性侧身而过的空间。

    程述回过神来，“好，我去买吃的，顺便给你拿干净的衣服过来。”

    何小虎点头：“对。”

    程述学生时代来过两次，和喜欢挖掘美食的室友。

    程述在最近的地铁站下了车，按照导航走过去。

    其实穿程述的也没问题，程述家里离医院还近一些。但是何小虎一直逃避让程述知道他住的地方，程述眼神上下扫视一遍，他决定这次一定要看看。

    “说你知道了。”

    “慢点。”程述扶着他，“就这么怕花钱啊。”

    “没怎么。”

    这是一楼，空荡的房间里弥漫着除不掉的潮湿气味。

    “不行，没有合适的。”

    “那……不然穿病服好了，住院应该有。”何小虎说。

    程述：“这次我一定要去你家拿衣服。”

    何小虎觉得他的情绪忽然低落，便伸手去抓他的衣角，“哥哥，我有点饿了。”

    “嗯……”

    程述看着他微微肿起的半张脸，“不委屈吗？”

    程述：“不行，新的要洗。”

    “不委屈。”何小虎摇摇头，“警察说还好我们挡着了，不然可能就压到那两个学生身上了呢。”

    这一动扯到腿部的伤，痛得嘶了一声。

    何小虎微微噘嘴不说话。

    程述看着他，久久无言，而后轻声笑了下。

    程述皱了皱眉，下意识寻找其他可以停车的空间。

    程述：“好，现在告诉我你家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