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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小虎小腿被撞伤了，拍片子是骨裂。

    何小虎没有再追问，医生说没有伤得很严重，是擦伤和骨裂，不用做手术，打石膏静养就好。

    “好，还没做。”

    何小虎点点头。

    “做过笔录了吗？”

    “好，没事，我去问。”程述伸手轻轻抚摸一下何小虎的肩膀。

    “伤到哪儿了？”程述一边说一边上下扫视何小虎，确定右腿有伤之后又去扒拉他别的地方，“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何小虎靠坐着，笑起来：“哥哥，你来啦。”

    “没有没有，都没什么伤。”

    这一句话似乎掀起万千画面，程述为什么离职这件事说起来太长了，甚至不知道从何说起。

    何小虎有点懵，抱歉地说：“忘记问了。”

    “啊？”

    第二次撞得比较轻，交警很快就控制住了现场，何小虎和其他受伤的人被送去就近的附属医院。

    “还好，你和他认识吗？”

    “哪个医生？”

    病房里还有其他病人，医生只是笑笑，说：“还是让他自己告诉你吧。”

    何小虎见程述来了忙着开心，这下才想起来医生的嘱咐，“来过了，他让你来了去办公室找他。”

    “他最近好吗？”医生问他。

    程述来之前就预想过会和前同事们见面了，可能是因为刚住进院，医护信息还没有放上去，他不知道是谁。

    医生看完病历，说：“我们是大学同学，后来又一起规培工作。”

    车祸帮忙的时候肇事者慌张失控二次伤害撞到了何小虎和另一个阿姨，其它人在另一侧没有受伤。阿姨只有擦伤，何小虎问医生，那两个出车祸的女孩怎么样了，医生说伤得有点重，但是没有危及性命。

    “医生，那哥哥是因为什么离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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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家属——哦程述来了之后，让他来我办公室。”医生离开之前说。

    医院让填紧急联系人，何小虎填了程述，并给程述发了消息说明情况。

    “哥哥，那个医生说和你是大学同学，男医生。”

    何小虎就在非机动车道第一排，立刻冲上前去查看情况。

    何小虎嗯了一声，“没有。”

    程述在床边坐下，“医生来过了吗？怎么说？”

    “你认识程述？”

    程述还没有到，医生先过来说明情况了，他拿起病历看。

    何小虎看着他，想起昨晚程述梦魇，想起他的萎靡。

    这时候跑车失控一般再次冲过来，撞向何小虎和另外四名上前帮忙的路人，何小虎被撞到了右腿。

    他气喘吁吁跑进病房，“小虎！”

    医生说：“我们之前是同事，他没告诉你过你他以前在这里上班么？”

    被撞到进医院了还笑嘻嘻的，程述想说他两句，但是看着这张脸又说不出来。明明晒得很黑，笑起来还是很可爱的样子。

    医生前脚刚走，程述后脚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