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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哦，好的。”何小虎又进了卫生间。

    剃须泡沫放在最显眼的位置，看来他最近每天都刮胡子。

    何小虎大部分时候都是很短的寸头，偶尔没时间去剪才会长一些，广南市这么热，何小虎平时根本不用吹风机。这段时间一有时间就往程述这里跑，导致头发来到了少见的长度。

    何小虎很听话，当即就要把身上这一件脱了。

    何小虎来过那么多次，连厕所都没在这里上过一次。

    “我自己来！”何小虎受宠若惊，想要把腿抽走却被程述一把抓住，力气不大，何小虎却动不了了，“哥哥……”

    又或者没长开，毕竟十九岁的身体还有发育的，他才十九岁而已。

    程述最小的衣服，何小虎穿着也长到了屁股，牛仔裤也踩着裤脚。

    “哦！”

    何小虎衣服都撩到胸下了，不解地啊了一声。

    程述：“超市里有空调的，这是搭配。”

    程述的浴巾是米白色，牙刷是蓝色的，洗发露是透明质地的，不是沐浴露是沐浴油，有淡淡的香气。

    只是现在太瘦了，穿单薄的衣服看起来没有什么美感。

    他刚刚想过了，何小虎长得其实相当不错，就算晒得黑黑的、总是勾着背也算得上是小帅哥，笑起来的时候有浅浅的酒窝很可爱。

    何小虎更不解了，“穿两件吗？好热哦。”

    “欸——”程述忙不迭制止，“不用脱。”

    “嗯。”

    何小虎小跑着进去，看到程述的床尾放了两件衬衫。

    很害羞，会莫名想到程述也在这里脱光了洗澡。

    拖鞋很大，比何小虎自己的鞋码大好四个码。

    程述：“套上去，叠着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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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述看他那么乖，心里又有点愧疚，因为目前来看穿搭在他的生活里一点都不重要。但是转念一想，他也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跑外卖，以后可能会换工作，可能会交朋友会恋爱。

    程述不在客厅，何小虎对着卧室喊了一声“哥哥”。

    “很不错啊。”程述说。

    但他还是穿上了。

    何小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扭捏地转头看程述，“我好黑啊。”

    “还好。”程述笑了下，半蹲下去给何小虎折裤脚。

    程述说：“你试试。”

    所以在t恤外面叠穿一件衬衫可以掩盖身板窄的问题，程述自己在学生时代也经常这么穿，但何小虎好像不太能理解。

    “进来。”程述说。

    “好了？”程述正在打开窗帘，前两天他在茶几抽屉里找到了遥控器。

    吹干头发，何小虎用手指理理，走出去找程述。

    程述看了两眼，没忍住笑了一下，“去把头发吹干，吹风机在洗手台下面的抽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