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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小虎害羞了，程述很帅，说这句话的时候还很温柔。

    程述走到他旁边坐下，“那下次扫墓的时候，给她也带一串。”

    “你住在哪里？”程述又问。

    何小虎瞬间心碎了，他觉得自己好笨好可恶，怎么说到程述的伤心事，又莫名想起自己的妈妈。

    何小虎没有说话，只是笑一下。

    “你现在住在哪里？”程述问。

    程述不解，微微凑过去，“怎么了？”

    何小虎笑起来的时候很能迷惑人，因为那一对酒窝。但程述了然，如今的他们都明白失去至亲的痛和氧气一样，如影随形。

    只要活着，就能感受到。

    “哦……对不起。”

    程述看向他。

    “横元村。”何小虎声音嘟嘟囔囔的。

    “谢谢你。”程述说：“葡萄很好。”

    应该是躲不过的，他怎么能抵抗程述呢？他是哥哥呀。

    横元村是另一个行政区的城中村，距离程述所在的小区有起码十三四公里，这么热的天气，他每天都来。

    “不客气。”

    何小虎：“哦，没什么，我想回家了。哥哥，有点晚了。”

    “她不在了。”程述小声说。

    “……”

    这是这么久以来程述对何小虎说过最长的一句话。

    就这样慢慢走回了家，自然地进了屋子，程述把带去的葡萄拿去冲洗，放在茶几上。何小虎也把买来的牛杂和糖水摆上。

    何小虎说：“她没有吃过。”

    何小虎说好。

    “我妈妈……她老家就是林城的，外公外婆就是种葡萄供她上学。她一直很喜欢，总念着要多回老家。”

    程述习惯性地只开两盏射灯，客厅光线很暗。

    他就那样歪头看着何小虎，在何小虎回答他的问题之前，他不回答何小虎的问题。

    小可怜。

    何小虎不太想说，因为住得太差了，在广南市这种地方，他的租金才六百元。

    “不远，骑车很快的。”何小虎笑着，很乖。

    “你妈妈喜欢吃巨峰葡萄吗？”程述忽然问。

    何小虎心虚地抬起一点头，笑一笑。

    程述听到这里，眼神一默，片刻后才说：“离这里很远。”

    他低下头，鼻子酸酸的，空气里的水分聚集到眼眶里，只能抬起头来。

    程述看到他的模样，心也抽了下，柔声说：“跟你没关系。”

    何小虎微微挺直腰背，“嗯？”

    “思塘不产这个，我们也很少买水果吃。”何小虎看着面前的葡萄，说：“要是当时在林城治病的时候，我去买一点给妈妈吃就好了……哦，不对，那时候是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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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小虎超级开心，歪着脑袋跟他说：“那她什么时候回去？可以回去避暑呀，我表姐说林城夏天很凉快，现在好多人在那边避暑。我表姐就开了民宿，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