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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路没有碰到任何人，电梯里很安静，何小虎站着，勾着背，时不时通过电梯墙壁的倒影去看程述的表情。

    “哦，好。”何小虎把东西递给他，却没有离开。

    “嗯，哥哥。”

    他跟着骑了好一会儿，在十字路口并行的时候他感觉到程述发现他了。

    “东西给我。”程述说。

    他一面感受着程述身上散发出的痛苦，一面为自己终于能向程述靠近一步而高兴。

    但是交警也发现他了。

    过了一会儿，程述找来去厨房，找来一个保鲜袋，挑了一串巨峰葡萄装好。

    何小虎的电动车停在门口，这是个高档小区，不让骑车进来。

    茶几上有四个袋子，他带了特别多的东西，何小虎就主动拎了其中两个。

    “我……”何小虎不知道所以该怎么样，他只是想陪着程述，看他慢慢变好。

    “你东西好多，哥哥，我帮你拎吧，我陪你去。”何小虎壮着胆子说。

    这是这十几天以来，程述第一次当着面接受何小虎带来的东西。

    闷热的风吹过他单薄的身体，吹过他单纯倔强的脸，浓密的眼睫毛颤动。

    “哥哥，你过得好吗？”何小虎抬着头。

    “你到底想要什么？”程述问他。

    “别管我，别再来找我。”程述说完，网约车到了。他把东西放进后备箱，头也不回地离开。

    “何小虎。”

    程述看了他一样，没说什么。

    程述的皮肤在太阳底下时，像透明了一样白，嘴唇也是。

    一前一后走到小区门口，程述用手机打车。

    程述没有应声，只是看了他一眼，不知在想什么。

    “我……不想要什么。”何小虎觉得此刻的程述很凶，但他没有后退一步，小声说：“我只是想要看见你过得好。”

    程述戴上了眼镜，何小虎才知道原来他现在是近视的。

    程述微微撇开脸，“很好。”

    程述冷漠的话卡在嘴边，眉头微微蹙动。

    下午两点真是太阳浓烈的时候，何小虎睁不开眼睛，但就算是汗水划过，他也不敢眨眼，生怕错过了程述的反应。

    就像六年前程述对他一样。

    程述看过来，示意怎么了。

    两人一起出了门，等电梯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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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小虎已经站着等他了，家里光线很亮，他嘴角的笑容和眼睛里的光都很明显。他觉得程述也察觉了。

    “所以呢？”程述问。

    何小虎并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办，只是下意识的立刻骑上电动车，隔着车道在机动车道跟随着。

    何小虎十分肯定地说：“你在骗我。”

    何小虎想着，六年前是程述走到自己的生活里来拯救了自己，现在，他也想走进程述的生活里。

    “没戴安全帽的，对，就是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