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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小虎站在门口，把东西递给他，“我给你买了早餐。”

    何小虎看她手机上有美团，帮她录好地址，教她怎么用。

    “做什么？”程述语气相当冷淡。

    程述垂眼看着他，看他瘦弱的肩膀，看他变形的衣领和鞋底。心中一股无名火上涌。

    “我不用。”程述微微撇开脸，片刻后又转回来，“何小虎，不用给我买这些东西，你去过自己的生活就行。”

    何小虎跨步进来，把装器材的袋子放在地上，再把买来的三明治放在玄关柜上。

    何小虎又轻轻拍了两下门，把耳朵贴在门上听，家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何小虎有些被他吓到，小声说：“可以拿去玩，锻炼身体。”

    然后何小虎关上了门，接着跑外卖去了。

    今天实在太热了，高温预警亮着，程述以为他走了，没想到一直在门口。

    “我不进去，哥哥。”

    “不会你买来干什么？”

    何小虎：“篮球和羽毛球。”

    他告诉自己，已经尽过力了。

    程述从里面推开了门。

    “好，谢谢。”

    “哥哥。”

    这个视角可以清楚地看见何小虎浓密的下睫毛

    屋里和以前一样，拉上了窗帘，黑漆漆的，何小虎能看到程述坐在了沙发上，模糊的，像透明的。

    但外面实在太热了，他还是打开了门。

    程述往下撇一眼，还有一个大纸袋，“这是什么？”

    “哥哥，记得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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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你都拿走。”

    “不要。”何小虎说。

    天气好热，今天一定有四十度了。

    “给你买的。”何小虎抬着头，大大的眼睛委屈地看他。

    程述看着他，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转身走进屋子里。

    “程述哥哥——”

    这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是旁人无法改变的，何必怨怪自己。

    何小虎没有走，在门口等着，过了一会儿他又贴着门小声喊。

    何小虎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有邻居回来，看何小虎穿着外卖的衣服，好心跟他说放门口就行了，这家不知道有没有人。

    “哥哥我是小虎，你在家吗？”

    “我不会。”

    十八楼，何小虎走出电梯。

    “哥哥…哥哥！你在家吗？”

    昨天聊过之后程述已经决定，不再介入何小虎的人生。

    “你好外——”何小虎忽然反应过来，已经不能用这个让程述开门了。

    何小虎站在门口，笑着，让程述说不出重话。

    何小虎依旧每天都去，送吃的喝的，送一些小玩意儿。有天晚上他在商场里拿单子的时候看到有卖彩虹棉花糖的，他买了一个想拿给程述，结果到楼下才发现化掉了，只好在程述楼下坐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