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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很热，何小虎在蒸笼一样的城市里穿梭，用最快的速度来到程述家的小区。

    “再不开——”

    “程先生！”

    前些日子，何小虎是真的不想活了。

    虚无的生活忽然被填满，何小虎心脏跳得很激烈。他决定明天一早去买早茶送给程述，再去宠物店看小狗，然后开始猛猛跑单赚钱。

    这两天不但有音乐节，还有品牌联名活动，骑手群里很乱。何小虎休息了一会儿，又跑了两个小时。

    何小虎不要，她就塞进何小虎的口袋里，下了电梯。

    何小虎躺在城中村单间的小床上，空调呼呼地吹着，怎么都睡不着。他翻了好几次身，蜷缩在纯聚酯纤维的被子下，一会儿想小狗，一会儿想程述。想着不远不近的六年前，想妈妈临终前的眼。

    下午四点左右，何小虎就收到后台的防疲劳提醒了。里面的衬衫已经湿透，何小虎送完手里最后一单，在没人的路边脱下防晒服。

    这些都是他在这里跑了两年外卖挑选出来的，味道好又卫生。

    海鲜粥生意很好，何小虎按照上次的地址和信息点了一份。

    何小虎看她拎着一大袋东西，顺手帮她拎到电梯里。

    如果不是一周前那个夜晚捡到小狗，何小虎不知道自己现在会怎么样。

    何小虎沿路往北回去。

    先去看小狗还是先去看程述呢？

    虽然上限是十二小时，但平时根本没人跑这么久，八九个小时就算多了。

    广南市实在是太热了，湿度也高，指望风吹一下凉快是不可能的。

    何小虎着急忙慌地出门，早饭也没有吃，换了电池就往隔壁区跑。

    何小虎关了手机，整日整日蜷缩在这个光线微弱的小房间里。

    “您好外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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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如何都打不起精神，晚上也睡不着，这个城市的夏天连空气都是热的，阳光晒下来何小虎就头晕眼花。

    他站在单元楼前，莫名整理一下衣襟之后才按响程述家的门禁。

    站长的电话来得特别早，隔壁区有音乐节，爆单了，让一批外卖员这两天去那边跑。

    “有人在家吗？外卖到啦。”

    何小虎纠结了一会儿，决定先去看程述，因为有一家很好吃的海鲜粥就在这条路上。

    ——绝不是因为更想看到程述。

    何小虎磕磕巴巴地写了整整两页。

    何小虎抿着嘴唇笑一下，闷闷地嗯一声。奶奶看他这么腼腆，就自顾自地碎碎念说自己老公以前是干工地的，她从袋子里拿出一个橙子给何小虎。

    “这么热得天，干这个辛苦哦。”奶奶说。

    铃声响了好几遍，和上次一样没有回应。何小虎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有个婆婆买菜回来开了门禁。

    橙子上贴着标签，都是英文，拿在手里就知道非常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