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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天琛内心不太情愿，却还是老实地把相机还给了夫人。

    由于急着去找乾理，岑彦章刚坐上悬浮车熟悉的座椅，便亦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完成了一系列操作，在终点稳稳地停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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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彦章已经无力挣扎了，把身体清理干净后又睡了一觉。接着下午醒来又开始做题。

    直到徐天琛的深色飞船在两人的视野中压缩成一个小点，钟泽恩才小心翼翼地开口：

    “啊？”钟泽恩惊恐道，“我，我得陪着你。要不你就当我不存在吧。”

    岑彦章一觉醒来，便看见丈夫坐在他身边，好奇地摆弄着相机。

    岑彦章：“……”

    明天，他就要去考驾驶证了。

    徐天琛平时话不多，但有些时候还是喜欢玩些情趣的。两个人年龄差了一点，徐天琛便总爱让他喊自己哥哥。

    翌日，徐天琛告诉他，自己要去军区一趟，便让钟泽恩带他去交管局。

    为了搞清楚乾理的住址，岑彦章和钟泽恩联系多次，后者经由多个同事的回忆，终于搞到了乾理的所在。

    由于相机离岑彦章很近，画面里，他自己的声音格外清晰。屏幕上，上将的表情隐忍，颈部透着青筋，好像在拼尽全力忍耐着什么冲动。

    悬浮车驾驶证的笔试和实地考试放在一起，岑彦章一上机，迅速地做了满分，接着立刻跑进实地考试的场地。恰好前面刚是最后一轮，工作人员检查了他的学习编号与证件，摆摆手，让他直接开始考了。

    “……哥哥，不要了……”

    岑彦章哭笑不得地答应了。

    岑彦章耳根微微发红，冷酷无情地按下了删除。

    ……

    “醒了？”徐天琛若无其事道，把相机关掉，过来亲了亲他，“再睡一会儿？”

    ……画面颤得更加剧烈。相机最后败下阵来，无力地被放在了床上。接着，便是徐天琛起身的声音。随着一阵巨响，相机彻底黑屏。

    在徐天琛近日的私人指导和塞拉菲娜的精神力训练下，岑彦章的驾驶水平可谓是突飞猛进，对自己能够拿到驾驶证充满信心。

    视频里，大多数时候露出的是徐天琛的样子。到了最后，猛烈的潮声一浪接着一浪，岑彦章的哭声融合在里面。

    “请把您的证件与学习编号放进卡槽。”

    “这个……岑彦章，那我在交管局外面等你？不过得悄悄的，我总感觉瞒着徐上将不太好……”

    徐天琛稍稍瞥了一眼，又对岑彦章进行了反复的叮嘱，才放心离开。

    手臂还有些无力，岑彦章不小心按到什么，自己的声音再一次从黑色的屏幕中漏了出来。

    徐天琛面无表情地盯着屏幕。

    画面微微发抖，记录下徐天琛模糊的正脸。透着不清晰的画质，丈夫死死追随着他的目光，依然汹涌。

    岑彦章把手一伸：“给我删了。”

    钟泽恩今天的表情像没睡醒一般，略显复杂。

    上将观察着他的动作，熟练地把他一把抱起。

    岑彦章轻松道：“不不不，不需要送我过去。我拿到证自己去就好，非常感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