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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俞明宣悻悻地看了他一眼，不敢说话了。

    好在总裁忙着满世界开会做科研，并没有那么无处不在。

    岑彦章似乎还有很多话想说，徐天琛耐心地等着。

    夫人最后只是摇摇头，解开安全带，把冲锋衣递给他。

    岑彦章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喃喃道：“我也不知道。”

    那许久未出现的、花果淡淡的香气似乎又萦绕在了他的鼻尖。

    徐天琛同样不忍心让夫人孤零零地留在这个世上，结婚之后，他便把那些极限运动的证们尽数藏好，淡出了那些圈子，再也没有碰过。

    岑彦章在心里嘲笑自己的自作多情，或许是忙碌的生活冲淡了曾经如潮水般的情感，他已经很少在生活里记起这个名字了。

    徐天琛陆续考出了赛车证和跳伞证。他并没有刻意求死，只是在这样的极限运动中，追逐着、沉迷着在死亡边缘的快感，这种刺激似乎是抵挡易感期痛苦的一方良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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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我消失了，岑彦章怎么办呢？

    直到岑彦章如同一抹鲜活的色彩，把他的神识照得透彻。

    徐天琛在原地坐着，直到那些车慢慢地离开了白明山，直到俞明宣把岑彦章招呼上车。

    他迷恋着他，珍爱着他，不忍心让夫人遭受到一丁点的危险与伤害。同时，横亘在心中的、持续多年的求死之意在一瞬间烟消云散了。

    “你故意的？”

    肾上腺素随着蜿蜒的山路一路狂飙，开到山顶的刹那，徐天琛竟隐隐找到了从前在星际开机甲的那种感觉。

    直到某天——那时候离岑彦章的出发还有小半个月——高巧英在散步的时候与徐天琛恰好遇上了。

    三个月的时间如流水一般淌过，岑彦章每天奔波着考试办签证看论文发邮件，简直忙得没有人形。

    他把留在副驾的那件冲锋衣拿了过来，犹豫片刻，抱着那件衣服闻了闻。

    那天晚上是他最后一次在堇城看到徐天琛。

    他选择在每一个夜晚紧紧地与夫人待在一起。

    “徐总很不坦诚啊。”俞明宣幸灾乐祸道，“还不知道有多少事情瞒着你呢，嗯？”

    秋夜的冷风从玻璃窗外灌进来，把他的幻觉吹灭。

    俞明宣的车里：

    美中不足的是，离徐天琛的别墅也很近。

    “谢谢，”他认真地看着他，小声道，“下次不要这……唉，随便你吧，再见。”

    在这期间，俞明宣和他一起看了房子。综合考虑之后，两人选择了一套市中心的大平层，小区安保与私密性都很好，离各项设施都很方便。

    “冤枉啊！”俞明宣大喊，“我怎么知道你前夫会在那里！你不是说他每天晚上岁月静好认真学习吗，谎报军情啊！”

    好像这样，他们就永远不会分开似的。

    “你别胡说！”岑彦章怒道。

    岑彦章毫无留恋地下了车。

    于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他接触到了跑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