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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彦章咽下米饭，察觉到不对，狐疑地看着他：“徐仲良想让我替他做点事？”

    他一一和对接人员做了沟通，要求他们中午按时间顺序整理一下所有和芮恒相关的文件，统一发给他，包括合同、技术协议、拜访记录。

    徐仲良咬牙切齿地看着他，良久，问道：“第二个呢？”

    徐仲良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徐天琛听他啰嗦完，简明扼要道：“你要借人？”

    同在一个公司，传统板块的员工或多或少也对未央与明升的合作有着了解，包括这位精通技术、管理与统筹的特别人才岑助理。

    副总惊喜地看着他，徐天琛面无表情道：“两个条件。”

    盼星星盼月亮，副总的办公室终于盼来了未央的增援。

    “可以。”

    副总居然笑了一下：“借个人而已，要算到这一步？”

    “不是借人，只是让他到你地方做点事。”徐天琛罕见地反驳，“他不是我的附属品。”

    “第一，芮恒跑通后，传统板块的产线数据接口要向我开放，作为试点。”

    徐仲良虽然业务在传统板块，但在员工管理上，不知道从哪里学到的前沿模式，希望员工积极发挥能动性，在他的抛砖引玉下，创新出更多新奇的想法。但领导的指令模糊不清，无法起到提纲挈领的作用，很快就变成了“猜测副总心思”的比赛，弄得大家疲惫不堪。

    晚饭时，一向沉默寡言的徐总忽然挑起话题：

    徐仲良马上道：“我只投那一次。”

    底下的人都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徐天琛：“……”

    在这种情况下，徐天琛还派他来？

    “你有想过替徐仲良办事吗？”

    肯定是故意的！

    “下一次在董事会提项目预算，我要你的赞成票。”

    徐天琛不再理他，继续开始回复邮件，随口道：“看情况就是不行，免谈，请回吧。”

    徐仲良春风满面地亲自开门，对上了熟悉的岑助理的脸。

    “成交。”

    “芮恒的事你也知道，哎呀，这群年轻人啊，在想什么都不知道呐，真是要把老金给玩死。现在的状况你也听说了，我呢，这边缺一个能对接数字化那套东西的人，但我想小天你的人，应该也会懂那个方向。”

    岑彦章的要求很简单，他需要几个产线工程师去未央做些测试，剩下的员工只要听他安排，指哪打哪就好。

    徐仲良还是一脸犹豫，岑彦章却快他一步，走向会议桌，亲切地做了一段开场。

    岑彦章不假思索拒绝：“他账做得太蠢，我怕被吸走智商。”

    徐仲良在心里仰天长啸，把精神世界里的侄子喷了个狗血淋头。然而一众下属还在后面等着，只能老泪纵横地挤出微笑，朝他身后不确定地看看：“岑助理？那个，天琛派过来的人手呢？”

    徐天琛礼貌地指了指大门：“我没有强买强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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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起和叔公不算愉快的私下对决，岑彦章心想，那他还气量还蛮大的。

    解决了一件大事，副总总算松了一口气。但念及自己也亏了不少，只能在口头上占回便宜：“借人给亲叔叔还要利息，小天你也真是……”

    “也不是不行吧，”岑彦章真觉得这副总还挺神奇的，慷慨道，“去呗，具体要做什么？”

    徐天琛平淡道：“你给芮恒的也是我的核心数据，我要白给你？”

    自己的把柄还握在对方手上，也不知道徐天琛知不知道这件事。

    “你说。”

    徐仲良叹了一口气，还想说点什么冗长的、关于中国封建伦理的说情之词，马上被徐天琛打断：

    徐仲良瞪大眼睛：“那是我们的核心数据！”

    他心里快笑疯了，面上却严肃道：“瞧您说的什么，我不就在这儿吗？”

    徐天琛没说话，只是默默观察着他的脸色。只要岑彦章的脸上出现一丝抗拒，他就再去问问别人。

    说完这话，徐天琛意识到自己的心中已经有了人选，忽然沉默起来。

    “数据接口可以，但只能在试点范围内。董事会的一票我要看情况。”徐仲良深吸一口气，讨价还价道。

    岑彦章马上就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背后的会议桌上，众员工好奇地看向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