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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动，”这时候的徐天琛像是撕去了所有伪装，显露出贪婪野兽的原型来，“让我看看你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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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不出意外的，在早餐桌上，他甚至无法与温姨对话。

    直到岑彦章偶然在晚饭桌上提到这件事，徐天琛才轻描淡写地告诉他，人是我开除的。

    岑彦章做事一向谨慎，主持项目之前，也特意查询过相关的培训。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在商场上，所有人都有叛变的可能。他也庆幸自己的谨慎。

    【只是在亲！嘴！求别锁了，硬的东西的真的只是眼镜啊！】

    对方没有过多解释原因，等到下一周，那个工位便真的空了。

    “……”

    岑彦章这时候倒也是不敢动了，急促地呼吸着，捏住他的眼镜角摘下：“……把手拿开啊！”

    自从上次后，或许是太过了, 他们陷入了一段短暂的尴尬期——准确来说是岑彦章单方面感到尴尬，二人再也没有再发生什么。

    “在走神？”徐天琛忽然轻轻咬了咬他的下唇。

    岑彦章吃痛，胡乱道：“唔……眼镜！”

    感官过滤的项目按照往常进行着，直到某天，未央团队里的一个工程师悄悄告诉他，下周就要辞职了。

    岑彦章心里还在想着向策的出走，身边熟悉人的叛变让他感到非常不可思议。

    “竞业协议呢？”

    太亲密的事情做了, 心灵的交往却还未破开坚硬的冰山，那段时间，岑彦章简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那他看不到。”

    “怎么回事？”岑彦章惊讶道。

    “启动了。”

    好在徐天琛一向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自然地一如往常，没有进一步加重他的难堪。

    徐天琛想了想，问他：“他手上有没有项目后续的排期数据？”

    向策就是在酒吧的那个晚上，崔宇达告诉他背叛了团队的那个人。徐天琛第二天便私下找对方谈话，产品总监的脸上显露出惊恐的神色。

    徐天琛的商业作风一贯冷血无情，向策遭到了严厉的惩罚，但对方到最后也没有告诉他，他找到了未央的哪些潜在投资人。

    岑彦章嘴里的骨头“哐当”一声，掉在瓷碗里。

    徐天琛点点头，继续喝他的杏仁白芦笋浓汤，淡定地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堇城的冬天过得飞快，在和未央与明升的工程师们周旋的循环往复里，天气也逐渐变得寒冷。

    方式就是无时无刻盯着他的脸看，从他的表情变化里试图寻找出什么。

    “不多，对方可能只是把他当作一个有价值的入口。”徐天琛轻描淡写。

    硬硬的玻璃片压在他的脸上，硌得他有些难受。

    “他带走了多少？”岑彦章难以置信道。

    向策是他们团队一个很年轻的产品总监，与他们的相处都很融洽。忽然不告而别，着实把岑彦章吃了一惊。

    徐天琛戴上无框眼镜更显禁欲英俊，然而喝醉后却仿佛完全丧失了平日的风度与礼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