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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总久旱逢甘霖、天雷勾地火,这一次易感期把岑彦章从头到尾折腾了个遍。
直到偶然的一次,他不小心听到夫人和冯元畅的聊天对话。
他靠在契约丈夫的肩上,额前的碎发已经湿透,只能有气无力道:“有点……”
“应该没事——我先挂了。”手机被猝不及防夺走,冯主任的“好好休息”消失在半空中。
“复发了?这么严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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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彦章在他面前细心谨慎,滴水不漏,对待工作亦是如此。曾经有一段时间,他以为这就是夫人的真实性格。
“给老头脸都打肿了,你太强了,然后呢?”
徐天琛把他抱起来,亲了一下。这个动作在这几天里发生了太多次,且往往是激烈事情发生的导火索。岑彦章已经有些恐惧,下意识把他推开。
可他为什么不说呢?
“帮你请好假了。”徐天琛礼貌地说。
好像要把以往缺的觉在这两天全部补回来一样,岑彦章几乎是倒头就睡。虽然不做了,但徐天琛的易感期还没过,只想每时每刻都和他贴在一起。
恋爱经验为0的徐总对此感到茫然。
“还来?”
对方却只是摸了摸他的头发,把他抱到床上,拉上被子,把眼睛纯洁地合上。
“还是要吃别的东西?”
岑彦章:“……”
“可能需要持续三到五天。”
岑彦章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还上班吗?”
“然后他就走了,再也没找过我。”语气里有几分得意,这样活泼的语调,他从来没在岑彦章身上见过。
岑彦章从来不向他评价或是提到上班的一切,好像在家里,他们就能保持纯粹的伴侣关系。除了岑彦章坚持的敬语称呼,会让他时不时意识到他是他的上司。
多年以来,他一直无法理解家里的落地窗是干什么的,直到城市的霓虹铺开细碎的光亮,玻璃窗上渗着水痕,倒映出夫人在他怀里痉挛不止的动作,才恍然大悟。
很怕他的样子。
他的锁骨上还残留着星星点点的痕迹,徐天琛却清楚地知道再向下的每一块痕迹,分别是什么形状。
不知道是接到好朋友的慰问电话。
怀里的人睡得很沉,大概是累坏了。
他很早就发现岑彦章在调取财务数据,当时没有询问,听到这里才发现是为了对付徐仲良的诘问。
内容是在吐槽工作,对象还是他根本懒得去理睬的徐仲良。岑彦章讽刺起人来引经据典、妙语连珠,把冯元畅逗得哈哈直乐。
也就是这个时候,他才发现徐仲良在为难他。
在黑暗中,徐天琛静静观察着他漂亮的脸。
易感期是三到五天,徐天琛也没有做满,前三天放纵过了,岑彦章实在有些受不了。秉持着可持续发展的原则,他顾及着夫人的反应,不敢弄太狠,打算后两天让他好好休息一下。
“我天,你嗓子怎么了?”电话那头的冯元畅被吓了一跳,“吃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