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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元畅瞪大眼睛，咬牙切齿道：“你又没吃亏，还管起我来了？”

    起初只是鼻塞。他把它当成换季的正常反应，直到起飞的那天早上，楼下的餐桌迟迟不见他的影子。温姨上楼，才发现小岑先生发烧了。

    “今天这张纸，您决定它有没有被看过。”岑彦章把纸留在桌面上，“我没有技术背景，但这些资料能在我手上。怎么来的，您可以去问徐总。如果您不问，我也不会提。”

    “我没事……”岑彦章头昏昏沉沉的，想坐也坐不起来。

    他知道徐天琛为什么要做这个不被看好的项目，但是原因也是秘密。

    徐天琛对此似乎不放在心上，一个外星人，指望着他去勾心斗角？岑彦章作为助理，也连带着被找得很烦躁。

    岑彦章忍无可忍。

    “技术？”不料，徐仲良不是个能糊弄的，“你一个行政助理，有能力处理技术对接吗？”

    徐天琛每年都要去欧洲考察技术，今年，访问的前夕，岑彦章却毫无征兆地病了。

    那是财务系统中经费数据的精密对标。

    楼上的会议室。

    “……你怎么来的这些资料！？”徐仲良震惊地看着他。

    徐仲良的目的非常清晰：打压徐天琛、卡感官过滤项目的资源。

    坦白过去

    徐仲良蹙眉，当他看清到纸上的文字后，脸色瞬间被纸张映衬得惨白。

    “此笔采购已通过，相关合同原件已于当月销毁。”

    他轻飘飘地走了。

    审批单本身不是致命的证据，这只能证明某次采购的价格偏高。

    徐仲良的眼神锐利，岑彦章没有避开他的目光，从手上的文件夹里随手抽出一页。

    接手助理之后，他对叔侄的恩怨略有耳闻。

    自从上次徐仲良对徐天琛公开施压，他便被卷入了集团内部的博弈。工作时间，他经常有意无意与徐仲良偶遇。

    自此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徐仲良再也没主动找过他。

    除了副总的身份，徐仲良还是他单方面的丈夫的家人。因此，在遭到对感官过滤项目的诘问时，岑彦章只报了些技术的评估数据。

    闲来无事，他曾调过财务数据对比。岑彦章具有探索精神，遇到异常的价格和供应商，他忍不住深挖一番，便惊奇地发现，徐仲良控诉未央的投入产出数据准确，但他自己名下的传统板块，有多笔异常采购记录。供应商的金额高于市场价，审批签字栏内却存在徐仲良的签字。

    总算把俞明宣熬走，岑彦章又得来帮徐天琛开季度会议。散会后，他却被徐仲良留下了。

    但单子底部印着的一行复核记录，才是让徐仲良霎时变脸的关键：

    徐仲良的手段无非就是套话和让他难堪，碍于副总的特殊身份，他总不好和人家直接翻脸，直到最近的季度会议，副总对他公开教育了一番，又在散会后对他质疑。

    “副总，要不先看看这个？”

    “唰啦——”

    岑彦章却又产生了新的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