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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酒里没有东西?
他立刻反应过来。
作为未来的合作对象,他们看起来像是总裁与助理,但俞明宣很可能怀疑他们的关系超出了上司对下属的范畴。
想试探底线也好,好奇软肋也罢,总而言之,俞明宣成功了。
只是他想不明白,俞明宣是怎么看出来的。
徐天琛的眼神很明显吗?
他们不常对视,连亲密的拥抱都并非面对面。
岑彦章很少直视他的眼睛,自然不明白徐天琛投来的目光是怎样的。
“我们什么时候回去?”思索片刻,他最后道。
“不急,”徐天琛却道,“跟我哥见个面。”
岑彦章脑海里瞬间闪过那张诊断通知上主治医生的签字:徐天珩。
徐天琛的亲哥为什么会在定城?
一晃而过的疑惑,便被徐天琛的动作打断。换好衣服,他跟着丈夫上楼,去会见徐天珩。
徐天珩的会客厅。
“弟……岑彦章,你好。”徐天珩实在不知道怎么称呼弟弟忽如其来的结婚对象,只能叫他的名字。
岑彦章硬着头皮向他问好,徐天琛向来不会读空气,坐在他身边,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短暂沉默片刻,徐天珩实在有些尴尬,拨了个电话,对徐天琛道:“过去。”
徐天琛看着他:“去哪?”
“别告诉我你已经把褚医生忘了。”徐天珩面无表情道,“我之前怎么跟你说的?”
褚问兰是徐天珩读博期间的同学,曾经是省司法鉴定中心特聘的精神疾病司法鉴定专家,后因为一些原因,目前在本部医院的精神心理科当主任医师与博导。
弟弟醒后的那段时间,徐天珩自己也陷入了迷茫。
他是谁?
生物学与心理学在他的心中矛盾着,他还私下给徐天琛做了好些基因检测,可结果都向他显示,这就是他的弟弟。
偶然的机会,他向褚问兰模糊地描述了自己的猜想与纠结。褚问兰手下刚好有个学生在做相关的课题研究,顺水推舟,她给徐天琛做了几次心理咨询。
“他目前的状况没什么问题,只是有些创伤应激障碍,需要定期复诊。他在堇城?刚好我导师刚落户那边,你让他有空叫我就行。”咨询结束后,褚问兰给徐天珩看她得出的分析结果,“再让他做个脑ct看看。”
徐天珩一脸头疼,褚问兰笑了:“好像在对待外星人。”
“我现在已经无所谓了,让他自生自灭吧。”徐天珩道,“董事会那群疯狗比外星人还恐怖。”
“其实他表现出来的远低于我的想象,”褚问兰沉思片刻,“是你描述太夸张,还是他的抗压能力确实很好?”
两人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里看出答案。徐家父母的去世在他们的圈子里可谓是大新闻,家族企业群狼环伺,徐天琛接手的压力是指数级的。
“除了帮他找点心理疏导,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徐天珩坦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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