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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只是喝醉了。”徐天琛凑近，在他的颈侧嗅了嗅，“还难受吗？”

    “酒里没有东西。”徐天琛冷冷道，“你太恶劣了。”

    发动机不安地轰鸣着，窗外的参照物飞速闪过。

    就在这时，他收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再次睁眼的时候，岑彦章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床上。房间是暗的，窗户外却已透出几丝光晕。

    耳边传来徐天琛冰冷的说话声，像是在吩咐什么。

    “还有功夫接电话么？”

    他有气无力道：“……不要闯红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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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秒的时间比平日任何时候都要漫长。他不放心地探了探身边人的呼吸，还好，只是睡着了。

    徐天琛开了灯。昏黄的灯光下，他第一眼见到的便是丈夫的脸。

    徐天琛保持着沉默，对面却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背景音是模糊的水声，俞明宣的声音中气十足，压根不像被下了药的样子。

    岑彦章被他半抱上车，安全带的卡扣被合拢，发出愤怒的响声。

    岑彦章紧紧握住把手，身体没有什么反应，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

    “真是正人君子，你不会带他去医院了吧。”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岑彦章：？

    “让你失望了吧，真是不好意——”

    在平稳的环境里，他慢慢闭上眼睛，失去意识。

    “带他上去。”徐天琛朝冯元畅示意，又对着电话报了地址，“马上。”

    “难受吗？”徐天琛一踩油门，手背贴了贴岑彦章的颈侧。

    “他没事。”听到这个名字，徐天琛的脸色又变得很不好看，最后捏了捏眉心：“酒里没有东西。”

    徐天琛沉思片刻，还是接了。

    被喂了一口水，岑彦章感觉胃里空荡荡的，小心翼翼道：“我洗胃了？”

    十小时前。

    岑彦章不知道被下药应该是什么感觉，只觉得自己仿佛坐在巨大的碗里，不停地被旋转。

    知道他私人号码的人不多，又在这个节骨眼上打来。

    念着夫人对于交通安全的警告，纵使徐天琛心急如焚，在红灯前，他刹住车。

    模糊的视野里，徐天琛的脸色沉了下来，一把抓起他的手往门外带。

    岑彦章半阖着眼皮，下意识后退一步：“就一杯。”

    对方坐在床沿，保持着注视着他的姿势，不知道看了多久。

    岑彦章一脸茫然地摇摇头。

    是热的。

    手机落进他的口袋。两人指尖触碰的刹那，徐天琛忽然把他翻过来，蹙眉道：“你也喝了？”

    头脑昏昏沉沉，有什么东西贴在他的脖子上。岑彦章想拍掉，才反应过来那应该是徐天琛的手。

    徐天琛铁青着脸，表情没有什么变化，速度却慢下来。

    “不难受了，俞总怎么样了？”

    车里，岑彦章的气息逐渐变得均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