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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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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非常欣赏他。”徐天琛微微笑了笑。

    徐天琛不太明白为什么今天夫人的疑问格外多，但还是耐心道：“对。需要让他们觉得是自己的判断出了错。”

    “会议开始前十分钟，徐总突然给我打电话去调整幻灯片顺序。我还以为是您提出的。所以是……徐总自己调整的？”

    “合作已经初步建立，我必须让他们认为和我合作不可控，主动放弃。”

    岑彦章的太阳穴跳得剧烈，徐天琛在搞什么鬼？

    吉川健一咬咬牙：“只是我们的内部节奏需要调整，请理解。”

    “你觉得呢？”吉川健一沉声道。

    “我不知道，”吉川直人停下来，抱住手臂，“他们把这家店放在首页，绝非偶然。”

    “五天前，我查到吉川直人正在私下接触宝当，想用联合开发的名义获取未央的技术细节，自立门户。”

    岑彦章简直一头雾水。

    长久的沉默。

    来访前，岑彦章隐约听说吉川父子关系微妙，特地安排了不同的翻译。

    徐天琛盯着他，片刻后，露出礼貌的笑容：“可以。”

    “资料更改又是怎么回事？怎么没人通知我？”

    吉川健一盯着徐天琛，状似漫不经心道：“今天的讨论进展得挺顺利的，不过，徐，我有个提议。”

    销售总监茫然地看着他：“您不知道？”

    吉川直人的眼神绕过了他，愣在原地。

    现在才知道，两人的关系居然僵硬到了这种程度。

    “我认为，我们双方可能还需要一些时间来评估合作的框架和节奏。不如先把已经达成共识的部分记录下来，暂停一周左右，再决定下一步方向，你觉得怎么样？”

    吉川直人在他身后踱着步，皮鞋在地板上来回，发出焦躁的声响：

    使劲揉了揉眉心，他抛出下一个问题：

    “你有没有私下接触过宝当团队？”

    徐天琛没有正眼看他，视线从吉川直人冷汗淋漓的脸上滑过，淡淡道：

    “您对合作还有其他顾虑？”

    两人面面相觑。

    吉川健一站在窗前，一言不发。

    吉川健一的表情从平静变成确认，他刚要开口，门外传来叩门声。徐天琛了走进来。

    “第二阶段的会不开了。”

    吉川健一看着儿子的背影，沉默良久，忽然道：

    “他坚决不和吉川健一先生同行，也拒绝我们随行。”

    “不告诉我们，是怕我们的反应不够真实，对吗？”

    他压下脑海里的问号，心平气和道：“我能知道为什么吗？”

    “那份资料上为什么有宝当b的名字？”

    双方短暂问候几句坐下后，吉川健一靠在椅背上，斟酌措辞：“徐，你的助手很有趣。”

    他起身与他握手，走出休息室，岑彦章已经在门口等候。

    回到办公室，徐天琛关上门，对他道：

    徐总已经打开了电脑，语速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