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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温姨唏嘘道,“妈妈肯定没事的。”
他冲她感激地笑笑。
那天去医院,虽然时间短暂,他也找到主治短暂询问了一嘴。
主任说,在徐天琛的坚持下,他们讨论出更好的止痛方案,副作用更小。
一切都是因为徐天琛的资源,高巧英的生活质量才得以改善。
吃完饭,徐天琛坚持送他去医院。
“抱歉,之前时间匆忙,没跟你商量。”
“什么?”
“你不希望公开我们的关系,”徐天琛淡淡道,“但我想,只是近一点的人知道。这种程度,你应该可以接受?”
“可以的。”
事实上,他只想瞒着高巧英,和一些和他相熟的朋友们。
倏然卖身——说得好听一点叫高嫁,只要知道他的近况,不难把这两者联想到一起。
四处借钱的那段日子已经慢慢磨平了他的自尊心,已经跌到谷底。
虽然岑彦章表面上已经无所谓,内心深处每每想到这件事,总还是隐隐作痛。
只要这些人不知道,徐天琛就是明天登报昭告他们的关系,他也毫不在乎。
无穷的远方,无尽的陌生人,都与我无关。
他自己的园地里,不希望对最亲近的家人和朋友,显露出负面的东西。
不过不包括徐天琛。
徐天琛性质特殊,和他又纠缠不清,是他目前离得最近的人,又是见过他最狼狈样子的人。
岑彦章本能地不想和他走得太近,破罐子摔碎后,羞耻心尚存。
然而当下,一纸契约将他们狠狠绑定。
他有契约精神,在多种层面上,他无法拒绝徐天琛。
契约是其一。
徐天琛本人是其二。
他到现在还不能摸准徐天琛对他暧昧而……纵容的态度。
为什么是我呢?
世界上有这么多人,徐天琛偏偏选择了他。
他怀疑对方精神疾病与压力作祟。恐怕除了徐天琛本人,没有人知其所以然。
其三是……
安静的车厢里,徐天琛低沉温和的嗓音停了停,传来呼吸声。
这个声音,没由地闪回出今天早上,或是先前更早时候,他们肌肤相碰的种种记忆。
岑彦章耳朵发烫,仿佛被徐天琛本人的肌肤再次触碰一般。
这就是其三了。
他的眼泪
如果一切顺利,高巧英会在两个月左右安排手术,主任说。这类手术的成功率在七成以上,术后大概需要三个月到半年的康复期,之后应该可以恢复到接近正常的生活水平。
岑彦章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
主任向他解释着,时不时看向始终一言不发的徐天琛:“一起上去看看吧?”
电梯门开,已有工作人员在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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