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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有些问题，是光靠他一个人理解不了的。

    除了对此适应良好。

    总裁把资料随手给他，让他去扫描。岑彦章盯着那份文件，反反复复看着。

    接着，徐天琛可能会去处理一些紧急要事，也可能会什么都不做，只是抱着他发呆。

    钱斌彻底不吭声了。

    抛开信息素不谈，岑彦章升到他身边也是早晚的事。

    这个时间点，徐氏工业的大楼已经漆黑。

    办公室归于寂静，徐天琛把电脑关机，自顾自开始收拾。

    身后的总裁突然放开他：“我先上去，你困了就来睡觉。”

    更重要的原因是他缺乏代入感，管理公司就像总裁职位的角色扮演。对他而言，生活还有很多支线等着开发

    ——推进地球的科技，阅读地球的书籍。

    评审组虽然一开始懈怠，再次认真起来还是很专业的。报告里涉及到的核心业务技术他确实也不熟，需要学习。

    业务范围一下子扩大，即使岑彦章付出加倍努力，尚有些力不从心。

    徐天琛一向提倡效率至上，能在工作时间处理的事务尽量解决。

    好在徐天琛什么也没有表示，如同没听见一般。

    两辆车一前一后开进车库，岑彦章已经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很熟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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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会无言地乘电梯上楼，安静地在一张桌子上吃晚饭。

    岑彦章点头，继续沉浸在业务知识里。

    徐天琛瞟一眼没问题便签字，冷冷道：“没有下次。”

    岑彦章如梦初醒，急忙跟随其后。

    徐天琛抱着他，就真的只是默默地抱着，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

    岑彦章畏寒，这样被大型取暖器贴着，还挺舒服。

    气温慢慢降下来，总裁的体温仍然很高。

    徐天琛始终聚精会神地听着他们的对话，颇为惊讶。

    “现在补救来得及，”岑彦章的语气软下来，“你们组下午没有会，赶快拿一份完整的评估意见出来，徐总那边我会解释。”

    他专业不对口，先前对技术路线、竞品动态、政策方向一无所知，得快点追上徐天琛的步伐。

    见夫人还在对着电脑苦思冥想，他随口问道：

    “还不回去？”

    难免有卡住的地方，专家就在他身后，然而他没有勇气开口询问。

    钱斌的声音变了：“我明白了，岑助，下班前会交上。”

    他们的关系，还没有熟到这一步。

    岑彦章蜷起腿，把平板放在膝盖上，聚精会神地阅读资料。

    挂了电话，岑彦章深吸一口气。意识到狐假虎威的对象就在身边，他瞬间忐忑起来。

    钱斌惶恐地接过，连连道歉。

    现在还加上一项最重要的：和夫人在一起。

    正如钱斌承诺的那样，评审组果然如期呈交了新方案。

    “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