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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根本不知道什么是信息素,更别提他的母星。
难道是我发病了?
不,我根本没病。
徐天琛确信五年前的诊断,只是自己初次穿越与易感期发作导致的意外。更何况,他一闻到岑彦章的信息素,浑身神清气爽起来。
那是能自如掌控身体的感觉。
徐天琛知道自己接下做的事情是在强人所难,并不光彩。
然而被一个素不相识之人的信息素所强烈影响,这是对他一贯掌控感的挑战。
感情是不可靠的,只有利益和契约能够解决问题。
黑暗里,岑彦章的呼吸已经变得均匀。
徐天琛侧躺着,借着地灯微弱的光看他。岑彦章的睫毛在皮肤上投下一小片影子,嘴唇微微张着。
他伸过手,把夫人微微皱起的眉毛抚平,指尖拂过他的眼皮,又点了点鼻尖。
夫人没有醒。
徐天琛收回手,又伸出去。捧着岑彦章软软的脸,拇指抵上他的下唇,轻轻摩挲了一下。
白天,岑彦章面对他显得尤为紧绷。
在怕他吗?
但以他多年的识人经验,夫人看起来小心翼翼,却边界分明,更像是与他刻意划分界线一般。
他又回想起查到的资料,岑彦章虽从未见过亲生父母,但在健康温暖的普通家庭里长大,拥有健全的人格和充盈的内心。
从记忆中回过神来,他才发现自己一直盯着岑彦章。
怀里,夫人清甜的信息素包裹着他。
凭着气味,他猜到岑彦章在梦里心情不错。
徐天琛把他重新抱进怀里,吻了上去。
似在梦中感应到什么,岑彦章刚被他捋顺的眉毛又拧在一起,接着漏出几声轻哼,挠着他的心。
徐天琛从来没接触过这些,一切动作凭借着本能。
眼看岑彦章眼角有生理性的泪水闪动,徐天琛这才收手。
他喉结一滚,把岑彦章的正脸翻过来,轻轻擦过他水淋淋的平坦后颈。
没有腺体,到底哪里来的信息素?
地球虽然落后,却远比他想象中的神秘。
岑彦章的呼吸渐渐平息下来。
夫人的体温比他低一点,那股草木的甜香从被窝里蒸腾起来,把他整个人包裹在里面。
五年以来,未曾有过的困意涌上心头,他缓缓阖上眼皮。
在他的身边,他终于得以拥有睡眠。
……
岑彦章被闹钟吵醒,迷迷糊糊伸手,却没摸到床头柜。
他瞬间清醒过来。
一转头,身旁空荡荡的。
被窝已经冰冷,但残留的记忆提醒他,昨晚他是被徐天琛抱着入睡的。
岑彦章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
没有味道。
什么味道都没有。
七点半,他洗漱完下楼。阿姨端来早点,对他笑呵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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