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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情里的抗拒很细微,但作为曾经长时间参与审讯的上将,他很清楚:
徐天琛面无表情地靠着,不知道听了多久。
“没有。”
“找个时间搬进来。”
“合同上的事项还有疑问吗?”
这种味道让他非常舒服,情不自禁想要再靠近一点。
沉默在这一对新婚夫夫间蔓延,徐天琛忽然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像是某种本能的靠近,又被理智及时切断。
他刚要张口,却猝不及防对上了岑彦章防备的眼神。
该把一切告诉他吗?
他又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一闻到这个气味,他积压许久的紧绷神经瞬间放松下来。
和上司结婚了,自己对于对方的了解程度,却可能还没有律师多。
比自己小了一头,轻而易举地便被禁锢在怀里,一只手就能握住腰。
他忍不住回想起在办公室遇见岑彦章的情形。
岑彦章浸在余晖里的影子修长,白色的衬衫在身上服服帖帖。他五官柔和,整个人的气质干净,是很漂亮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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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天琛低低道了声“帮我收好”,便调整好表情,推门走进去。
“请坐。”徐天琛回神。
鉴于岑彦章身上巧合的奇妙气味,徐天琛迫切地想要对他倾吐出这一切。
徐天琛盯着夫人轻轻颤动的睫毛,忽然问道:
“你很紧张?”
带着压迫感脸近在咫尺,岑彦章有种被领导交代事务的错觉。
岑彦章现在并不信任他。
以及他后,便奇迹般完全放松的神经,和五年以来,第一个陷入睡眠的长夜。
他本能地感觉,这阵味道的主人似乎始终紧绷着。
这样的对话进行了几轮,干巴巴的。
包括他的过去,他来到地球惨烈的契机,他水土不服的五年,以及……
虽然他们要讨论的是婚姻事项,但这里不是某个放着舒缓音乐的咖啡厅,而是徐氏工业二十层高的会议室。
与内心天人交战的岑彦章类似,徐天琛也犹豫着自我介绍的内容。
接着,一个做工精致的银色布纹盒被扔进她的包里。律师辨认出,这是某个奢侈品牌的盒子。
碍于不了解徐天琛的脾性,岑彦章不知道能回答什么。想挑点好听的话,可一时紧张,大脑惨遭宕机。
“徐总?”
不过,香味里却有种隐隐的闷,如同潮湿夏天里的空气。
那是一种柔和的青绿香气,像修枝剪叶时散发出的气味,又带着雨后土地的潮湿感,湿漉漉的。
“好的。”
不,还有很多时间,现在不是机会。
“……有一点。”
“很怕我?”徐天琛追问,身体微微前倾几寸,又退了回去。
不过这个颜色,却从未在市面上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