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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

    “哥哥。”

    何从：“郑秘书说一个小时前来的。”

    何从：“明白，我这就通知下去整顿一下。”

    “哦，那可能走了吧。”陆未复脸色更差了，“你也可以走了。”

    暮色四合，抵达公司楼下的时候天色已暗。

    柴次收回眼神，启动汽车往前开去。

    何从这时候不敢触霉头，“好的陆总。”他走的时候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陆未复难以用任何的言语形容此刻复杂的心情，“你怎么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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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找陆总？”身后传来一道女声。

    柴次转身，“对，他不在吗？”

    “您和柴先生的事情。”

    陆未复：“上班期间聊老板的八卦这是我们公司应该出现的情况吗？”

    虽然是下班时间，但是对于这栋楼的员工来说加班如同家常便饭。大楼里灯火通明，来往的工作人员看见柴次已见怪不怪。

    “聊什么？”

    “还在开会？”

    “等你啊，我等了你好久呢。”柴次的双手交叠搭在陆未复的大腿上，下巴搁在手背上仰头盯着陆未复。

    秘书一脸疲态，“陆总还在上面开会，你可能要等一会儿。”

    “是我最近脾气太好了所以大家对工作都这么松弛了吗？如果是这样，我看每月一次的述职改成每周一次。”

    柴次跟着她走进办公室，秘书从办公桌上拿了一份文件，随后道：“我去送文件了，稍后会有人给你送喝的，请问你需要什么？”

    柴次看了下时间，“不用，我自己开车回去。”

    陆未复的办公室门关着，柴次敲了好几声门也没人应。

    晚霞映天，远处的高楼鳞次栉比，大楼外的屏幕上轮播着奢侈品的广告图，屏幕里那个捧着鲜花奔跑在草地里的人此刻也在欣赏着大屏里的自己。

    柴次从来都是把别人当作玩物，这也是陆未复最讨厌柴次的一点，可如今位置调换，陆未复竟然觉得物化一个人竟然可以让身心如此愉悦。

    陆未复发了一半的消息停滞在对话框里，即便他从来都是一个上位者，看人也习惯了俯视，可是第一次从这样的角度看柴次，他有一种对方变成了玩具的错觉。

    陆未复走进办公室，扫了眼，发现办公室空无一人，“不是说人来了？”

    “嗯，今天高管做述职，陆总有点不满意，从下午三点开始，到现在都没结束。”秘书说着刷卡开了陆未复办公室的门，“你在里面休息等他一会儿吧。”

    等陆未复回到办公室已经是一个小时后。

    陆未复一边发消息一边走向办公桌，等他坐下时小腿突然攀上一个温热的东西，陆未复往后一退，只见柴次蹲在办公桌下笑着看他。

    跟在陆未复身后的何从回道：“最近大家对于工作确实有点懈怠，我前两天发现上班期间还有员工在茶水间闲聊。”

    秘书欠身，“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