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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柴次问道。

    陆未复一抬眼：“你不是不喜欢拍杂志吗？”

    “我没有装！”柴次委屈道，“在外面那样是因为我不能让别人觉得我看起来好欺负。”

    陆未复抬了抬柴次的屁股，抱着他轻声道：“好了，逗你的，你要抱着睡就抱着睡吧。”

    “那来吧。”陆未复伸出手，做出一个环抱的姿势。

    “是jane，她说我这样的身份不能太给人好脸色，更不能展现柔弱，不然只会被人欺负。”

    “嗯……”柴次已经哭累了，趴在陆未复的肩头抽噎着，随后声音渐渐趋于平缓。

    其实这样看来柴次确实也有些可怜，carole死得太早了。

    上一次做这样的事情是什么时候？陆未复脑海里忽然浮现出同样的场景，记得是那天两人做完后，柴次累得动都动不了，指挥他用毛巾把他身上的各种液体擦干净。

    柴次几乎是立刻爬了过去，坐在了陆未复的腰上，手臂圈着陆未复的脖子，整个人埋在他的胸口处。

    他一个人呆呆地坐在餐厅的高脚凳上用冰勺盖住眼睛消肿，陆未复嘲笑他：“丢人。”

    陆未复开始试探：“这也是carole告诉你的？”

    陆未复一只手就能圈住柴次的腰，他轻轻拍了拍哭泣的人，“在外面怎么没见你这么娇气，就只会在我面前装可怜。”

    当时柴次还掀开困得打架的眼皮调戏他说：“看起来一副禁欲斯文的模样，在床上的时候却恨不得把你那玩意儿全弄进来，我又不会怀孕，真是恶趣味，但也就是你了……”

    他保持这个姿势过了很久，直到怀里的人睡熟，他轻轻地将柴次放在床上，起身去了盥洗室。

    “很听话？”陆未复咂摸了下这句话，随后道：“那需要我安慰吗？”

    “哥哥，明明就是你——”柴次刚鼓起的勇气立刻泄了，“算了，反正今天没有拍摄。”

    陆未复眼神变得晦暗不明，其实柴次那些不太好的风评有一大部分都是这个经纪人导致的吧？jane把柴次当作了第二个carole培养，希望他成为一个她认知里高高在上的大明星的样子。

    柴次在他的床上陷入沉睡，睡着的样子和三年前别无二致。他甚至有种下一秒这个人就会醒来，用那样熟悉顽劣的笑容嘲讽他的预感。

    柴次恹恹地：“和杂志方沟通拍摄。”

    陆未复移开眼神，“猜的，你上次拍杂志还是去年。”

    可是第二天的柴次并没有恢复记忆，只是眼睛有些红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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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未复随口问了句：“你今天做什么？”

    出来时他手里拿了一块儿打湿的毛巾，要触碰到柴次的时候他放缓了动作，轻柔地将那些泪痕拭去。

    柴次点头：“需要。”

    陆未复转头一看，肩上的人已经闭上了眼睛。

    然后就睡着了，也不知道后半句话究竟是什么。

    以前的柴次很轻易地就能说出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话，视线落在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