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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直气壮的语气听得徐菱火大，但她心平气和地：“行。”

    陆未复轻轻一笑，拍了拍柴次的肩，后者刚准备挂电话，“怎么了？”

    陆未复坐在沙发上，沉默地盯着袅袅升起的助眠线香, 今晚的这个电话让他本就难挨的失眠症更严重了。

    李芷：“好，我等会儿就让我的团队处理。”

    “哦。”

    “哦。”柴次老实地将手机递过去。

    ……

    陆未复沉着脸, “说事。”

    李芷：“怎么可能？我记得当初我跟他离婚的时候查过。”

    “最近怎么样？”那头的女声冷冽，毫无感情。

    陆未复依旧平静：“这是我家，我连桌上放什么的权利都没有吗？”

    “电话别挂，先让你经纪人看看这个呢？”

    陆未复嗤笑一声, “你看，我都不用说什么。”

    “不用, 你觉得我连这点事都处理不好吗？”陆未复说：“但既然你打电话过来了, 我觉得当初你说的那件事可以办了。”

    徐菱：“你故意的吧？”

    晚上，陆未复从浴室出来，此时电话突然响起，当看到来电显示的时候他蹙起眉，犹豫半晌还是接了，“喂。”

    李芷沉默了。

    “查过国外吗？”陆未复问道。

    “你应该高兴的不是？”

    柴次：“徐姐怎么说？”

    陆未复：“喂。”

    “行？什么意思？”柴次疑惑。

    “你指的是葬礼当天他的律师领着私生子到我面前这件事吗？”

    李芷：“我觉得你对他应该有点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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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未复：“她说行。”

    陆未复：“那你为什么给我打电话？”

    李芷只道：“我明天就从伦敦回来。”

    “……那就这么巧桌上放一个拍卖会的花瓶？虽然是匿名，但迟早会被扒出来！现在的网友扒细节用的不是八倍镜，是显微镜！”徐菱几乎是用吼的。

    李芷：“你之前不是不要？”

    陆未复：“有用。”他并未过多解释。

    “我刚从非洲回来，那边信号不好，我才知道陆鸣骁死了。”

    啪嗒！

    “不知道，你问她。”陆未复起身，“我还有事，回书房了。”

    五分钟后，徐菱沉住气，“把电话给陆未复。”

    攀附

    李芷还想说什么, 可是陆未复已经把电话挂断。

    陆未复：“来装摄像头的那天，我给过你检查的机会了，你们自己做事不细心反倒怪我头上，这不对吧？”

    他平静地盯着手机逐渐熄屏, 还能说什么？二十多年都没说过的话非得今天说？

    “她挂了。”陆未复觉得莫名其妙，将手机还给了他。

    女人笑了声, “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前我也这么想的，可是我竟然一点感觉没有。我跟他离婚二十年了，无论是爱还是恨早被磨灭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