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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州与楚星岚并肩而立,目光落在空荡荡的高堂位上,心中却并无半分落寞。
三拜之后,礼官高唱“礼成”,满堂宾客齐声喝彩。
跨过火盆,又迈过马鞍,沈砚州才将楚星岚稳稳放在正堂前。
堂中高堂之位空着,因为俩人皆没有父母。
楚星岚酒量浅,几杯下肚便已面若桃花,沈砚州便不再让他沾酒,只将酒杯递到自己唇边,替他饮尽。
迎亲队伍吹吹打打,一路穿过长街。
回到喜房后,掀了盖头,喝了合卺酒,喜娘将两人的头发剪下一缕,结在一起,装入锦囊“结发为夫夫,恩爱两不疑。”
“你们俩孤身来到大黎为炎阳百姓换取生机,本君与陛下敬佩你们。如今你们已是大黎的子民,本君与陛下自当为你们周全。”
楚星岚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肩头,耳尖泛着薄红。
之后两人便一同出外院敬酒。
轿帘落下,楚星岚在轿中轻轻应了一声,声音虽低,却带着暖意。
队伍行至沈府门前,鞭炮声骤然炸响,红纸碎屑如雨般洒落。沈砚州翻身下马,亲自掀开轿帘,将楚星岚抱了出来。
洗漱过后,两人并肩坐在床沿,烛火摇曳,将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处。
礼成
宾客们见状,纷纷起哄,笑声此起彼伏。
沈砚州直起身,拦腰抱起楚星岚,转身朝院门外走去。
沈砚州闻言,心头一暖,郑重拱手道:“殿下厚爱,臣与星岚,铭感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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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州闻言,眼眶微热,喉间滚动片刻,终是深深一揖,声音微哑:“殿下与陛下之恩,臣与星岚此生不忘。”
沈砚州将楚星岚稳稳放入轿中,退后半步,目光落在他微垂的眼睫上,低声道:“星岚,咱们回家”
沈砚州的目光落在那只锦囊上,又移回楚星岚的脸庞,烛火映着他眉眼,比白日里更添了几分柔和。
黎明澈将楚星岚轻轻放下,语气温和
“成婚要兄长背出门,才显得娘家有人撑腰。星岚没有娘家,本君便来充一充这个娘家兄长,也算全了这份体面。”
黎明澈微微颔首,目光在两人身上停留片刻,温声道:“吉时将至,莫误了良辰。去吧”
院门外,花轿早已备好,红绸覆顶,缀着流苏,轿帘上绣着并蒂莲纹样,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敬酒之后,两人便回了喜房。
随后将锦囊挂在了床头。
沈砚州也不恼,只含笑拱手,将酒盏一一饮尽。
敬酒时,沈砚州始终将楚星岚护在身侧,替他挡下大半酒盏。
沈砚州关上房门,将满院喧嚣隔绝在外。
夜色渐深,院中宾客的喧闹声渐渐远去,只余檐下红灯笼在风里轻轻摇晃。
沿途百姓纷纷驻足观望,黎明澈给他们准备了很多铜板和喜糖,沈砚州一路撒得痛快,铜板叮当落地,孩子们争相弯腰去捡,喜糖被抛向人群,引来阵阵欢笑声和道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