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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无忧，你记住，这是你先招惹我的。开始了，就不能后悔了！”

    夜无忧的意识在药力与失血的眩晕中沉沉浮浮，只觉一双手带着微凉的触感，将他的手腕轻轻束起。

    苏玉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丫鬟被李忠拉了出去，房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外头所有的嘈杂与光亮。

    夜无忧已经不受控制的将自己的衣服都扯开了，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

    苏玉站在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榻上那个面色潮红、意识涣散的人，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暗色。

    他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夜无忧脖颈上的伤口，声音冷厉而急促：“你疯了？！为了这点事就要寻死？”

    苏玉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死死盯着夜无忧那双逐渐涣散的眼睛，胸腔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上气。

    红色的绳子绕过他的手腕，一圈，两圈，最后系在床柱上，力道不紧不松，恰好让他挣脱不开。

    他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伸手抓住苏玉的衣袖，声音轻得像一缕烟：“苏玉…杀了我，我想回家！”

    “你就这么喜欢我吗？喜欢到可以为我去死吗？”

    “可你，不喜欢我啊。十年了，我念了你整整十年，我今年二十三了”

    他低头看着夜无忧那双含着泪光的眼睛，那双眼睛里，他看到了从未见过的决绝与绝望。

    他猛地推开门，只见夜无忧手中握着碎瓷片，鲜血顺着指缝滴落，脖颈上已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苏玉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一把夺过夜无忧手中的碎瓷片，狠狠掷在地上。

    屋内响起哭喊声，李忠嘴角抽了抽，挥了挥手，示意丫鬟们退得更远些，自己则守在廊下，背对着房门，眼观鼻鼻观心，只当什么都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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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疼痛压下去的药劲儿此刻又翻涌上来，夜无忧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软，视线也开始模糊。

    “无忧，我是个阉人，想要满足你，只能这样了。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罢，我认了”他俯下身，指尖轻抚过夜无忧滚烫的脸颊，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既然你说了喜欢我十年，那这十年欠你的，我今晚一并还你。”

    不是少年意气，不是赌气任性。

    随后从柜子里取出一个木箱子丢在了床上。

    夜无忧的意识已经模糊，只感觉被人轻轻放在柔软的床榻上。

    是真的。

    苏玉听到屋内瓷片碎裂和丫鬟的尖叫声，脸色骤变。

    苏玉的手顿住了，鲜血从他指缝间渗出，染红了他苍白修长的指尖。

    苏玉的手指微微颤抖，指腹下的伤口不深，没划破动脉。

    苏玉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定。他俯下身，将夜无忧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内室。

    苏玉打开木箱，取出一根红色的绳子，在指尖绕了两圈，然后俯身靠近夜无忧。

    “苏玉，我不想留在这里了，我想回去我，不想，喜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