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页(2/3)

    那些自诩清流的文人,平日里高谈阔论,以笔为刀,以为法不责众,便可高枕无忧。



    不过短短三日,便有人熬不住,跪在田埂上痛哭流涕,指天发誓再不敢妄议朝政,只求能回书院读书。



    苏玉要的,从来就不是一群只会空谈误国的“清流”。



    满殿寂然,无人能答。



    古来篡位者,多少会遮掩一二,还要装模作样地立块牌坊,以示自己是迫不得已。



    田间地头,随处可见身着儒衫、手足无措的年轻学子。



    他只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告诉天下人。



    两个疯子!



    可这二人,竟连这块遮羞布都懒得扯,竟这般赤裸裸地将强权与杀戮摆在了明面上。



    苏玉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只问了一句话:“诸卿可知一石米从播种到入仓,要流多少汗?”



    斯文,斯文能顶饱?



    疯子!



    苏玉冷笑一声,将一本奏折掷于地上:“既不知,便去知。从今日起,尔等每月须往京郊皇庄劳作三日。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汗滴禾下土’。”



    那些平日里在书院中养尊处优、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们,哪里受得住这等苦楚。



    文人的风骨,在百姓的温饱面前,屁都不是!



    斯文,斯文能顶饱?



    还有大儒在国子监前长跪不起,以头抢地,血染青石,声称要以死殉道,唤醒天下读书人的风骨。



    他们笨拙地挥着锄头,白皙的手掌磨出了血泡,被烈日晒脱了一层皮。



    笔杆子,拗不过刀把子!



    黎明澈在朝堂的那一场杀戮,宣扬了出去。



    然而苏玉对此置若罔闻,只传了一道口谕给各州县:“哭够了就继续干活,干满百日者,写一篇民生感悟,方可回书院。



    期满方可参加科考,否则不予录名。”



    起初,朝中还有几位老臣联名上书,痛陈此举有辱斯文,恐寒了天下士子之心。



    有人伏地干呕,有人浑身筛糠般颤抖却无一人敢抬头,更无一人敢出声。



    随后下了一道王诏



    此诏一下,天下书院为之一空。



    黎明澈直接将所有人,包括国子监在内的学子们都抓了,套上锁链丢在了各个村庄。



    有人试图偷懒,便被监工的衙役一鞭子抽在背上,火辣辣的疼让他们瞬间明白了什么叫“王法”。



    不少文人学子纷纷上书痛斥其暴虐无道,言辞激烈者,更是将二人比作桀纣再世,引经据典,洋洋洒洒。



    让百姓监督他们去种地、修渠、铺路。



    写不出来的,再加百日。”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却不想,黎明澈根本不与他们讲什么规矩道理,更不屑于与他们打笔墨官司。



    “凡大燕学子,求学期间都要去农田下地,亲身耕作,体察稼穑之艰。



    此举一出,天下哗然。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