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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自诩清流的文人,平日里高谈阔论,以笔为刀,以为法不责众,便可高枕无忧。
不过短短三日,便有人熬不住,跪在田埂上痛哭流涕,指天发誓再不敢妄议朝政,只求能回书院读书。
苏玉要的,从来就不是一群只会空谈误国的“清流”。
满殿寂然,无人能答。
古来篡位者,多少会遮掩一二,还要装模作样地立块牌坊,以示自己是迫不得已。
田间地头,随处可见身着儒衫、手足无措的年轻学子。
他只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告诉天下人。
两个疯子!
可这二人,竟连这块遮羞布都懒得扯,竟这般赤裸裸地将强权与杀戮摆在了明面上。
苏玉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只问了一句话:“诸卿可知一石米从播种到入仓,要流多少汗?”
斯文,斯文能顶饱?
疯子!
苏玉冷笑一声,将一本奏折掷于地上:“既不知,便去知。从今日起,尔等每月须往京郊皇庄劳作三日。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汗滴禾下土’。”
那些平日里在书院中养尊处优、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们,哪里受得住这等苦楚。
文人的风骨,在百姓的温饱面前,屁都不是!
斯文,斯文能顶饱?
还有大儒在国子监前长跪不起,以头抢地,血染青石,声称要以死殉道,唤醒天下读书人的风骨。
他们笨拙地挥着锄头,白皙的手掌磨出了血泡,被烈日晒脱了一层皮。
笔杆子,拗不过刀把子!
黎明澈在朝堂的那一场杀戮,宣扬了出去。
然而苏玉对此置若罔闻,只传了一道口谕给各州县:“哭够了就继续干活,干满百日者,写一篇民生感悟,方可回书院。
期满方可参加科考,否则不予录名。”
起初,朝中还有几位老臣联名上书,痛陈此举有辱斯文,恐寒了天下士子之心。
有人伏地干呕,有人浑身筛糠般颤抖却无一人敢抬头,更无一人敢出声。
随后下了一道王诏
此诏一下,天下书院为之一空。
黎明澈直接将所有人,包括国子监在内的学子们都抓了,套上锁链丢在了各个村庄。
有人试图偷懒,便被监工的衙役一鞭子抽在背上,火辣辣的疼让他们瞬间明白了什么叫“王法”。
不少文人学子纷纷上书痛斥其暴虐无道,言辞激烈者,更是将二人比作桀纣再世,引经据典,洋洋洒洒。
让百姓监督他们去种地、修渠、铺路。
写不出来的,再加百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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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想,黎明澈根本不与他们讲什么规矩道理,更不屑于与他们打笔墨官司。
“凡大燕学子,求学期间都要去农田下地,亲身耕作,体察稼穑之艰。
此举一出,天下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