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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主”老僧缓缓开口，声音如古井无波“前世他为了你化作厉煞，屠尽万千生灵。你的前世，便是他的劫”

    可老僧超度不了夜无忧，是自己的魂魄出现。

    苏玉瞳孔骤缩，厉煞？

    那是黎明澈，不，是前世的夜无忧。

    一位身披袈裟的老僧不知何时已立于身后，双手合十，眉须皆白，一双眼睛却清亮得仿佛能洞穿人心。

    他看见了——

    “神佛厌弃之人”

    老僧的声音苍老而平和，目光却越过苏玉，落在黎明澈的背影上，沉沉叹了口气。

    苏玉急忙要追

    苏玉心头一凛，回身望向老僧，却见对方的目光依旧沉沉地落在黎明澈离去的方向，那目光深邃如渊，仿佛已看尽了千百世的轮回。

    如此反复三次，殿中气氛顿时凝滞，连一旁的香客都屏住了呼吸，窃窃私语声如潮水般蔓延开来。

    “阿弥陀佛”

    将断香随手掷入香炉，淡淡道：“既然不肯受我的香，那就算了！”

    老僧伸手点上苏玉眉间，一道温热的金光自指尖灌入眉心，无数破碎的画面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他受万箭穿身而亡后，万千血气冲天而起，将整片苍穹染成猩红。

    他看见夜无忧紧紧抱着他的尸身，双目泣血，仰天长啸。

    是自己拉住了失去神智的夜无忧，在老僧以化作金光的代价，一同消散于天地之间。

    那灯盏不是新的，一看就是点了很久了

    这两个字如惊雷炸响在耳畔，震得他脑中一片空白。

    “这香断三次……”

    有一个浑身泛着金光的老僧从天而降，与夜无忧交起了手，金光与黑芒交织碰撞，天地为之变色。

    “那位施主，前世孽障缠身，煞气极重，此生若不解开执念，苍生恐有倾覆之祸。”

    那些画面如刀刻般烙进脑海，每一帧都带着灼人的温度，烧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前世的夜无忧居然跟今生的黎明澈长得极为相似，只不过夜无忧的面容比黎明澈的更深邃几分，不似黎明澈的那般纯净。

    苏玉眼神一缩，不可置信的看着四周！

    他看见，夜无忧抱着他的尸身朝着前方走，每走过一个地方，那个地方所有的人都被夜无忧身上的黑气吸干了精血。

    他转身便走，衣袂翻飞间带起一阵冷风，将那断落在香炉中的残香吹得火星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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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道人影由透明逐渐染上了血色，自虚无中凝聚成形。

    苏玉脸色微变，快步走到黎明澈身边，不动声色地挡在他身前。

    一声苍老的佛号自身后响起，时间仿佛被按下了停止键，连那袅袅青烟都凝在了半空。

    黎明澈却只是垂眸看着掌心断裂的香，面具下的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似嘲似讽，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凉薄。

    那一战，夜无忧以厉煞之身硬撼佛门高僧，高僧拼尽全力，以半身精血为代价，将夜无忧镇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