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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你倒是娶了个真心待你的小家伙,你应该服用了很久的药吧?
夜无忧捻着银针的手指微微一顿,抬眸扫了他一眼,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这怕不是有什么大病吧?
苏玉闻言,羞愤欲死,死死咬住口中的白稠,将转头将脸埋进锦被之中,只露出一截染上绯红的修长脖颈。
苏玉浑身一颤,那膏体触及皮肤时竟滚烫如烙铁,随即化作一股热流,顺着经脉轰然涌入四肢百骸。
剧烈的痛楚与一股难以言喻的舒畅交织在一起,让他浑身汗出如浆,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干爹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一股前所未有的畅快感席卷全身,他紧绷的身体骤然松懈下来,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只能由着夜无忧撑着他的腰身,才不至于瘫软下去。
干爹说这是家传绝学,要他勤加苦练,日后方能出人头地。
他靠在桶壁上,半阖着眼,睫毛上还挂着不知是汗是泪的水珠,整个人像一块被烈火淬炼过的玉,褪去了表面的粗粝,露出内里温润剔透的光泽。
他自问从未有过半分忤逆,从小到大,干爹说往东他绝不往西,连这条命,他都是干爹从捡回来的。
“督主这声音,真好听!”
苏玉手死死握着,指甲几乎嵌进掌心,教他功法的人是干爹!
苏玉只觉得体内那股狂暴的热流瞬间找到了宣泄口,轰然撞破了某道无形的屏障,四肢百骸的经脉在这一刻尽数贯通。
那药在温养你的身体,虽补不全你的亏空,却也算帮你稳住了根基”夜无忧看着他脸色惨白,浑身颤抖似痛苦不已,随即开口。
每一针落下,苏玉便觉体内那股阴寒的内力被一股霸道无匹的热流裹挟着,在经脉中横冲直撞,仿佛要将他的奇经八脉尽数撕裂重塑。
屏风后的水已经凉了,夜无忧将人单手抱住,另一只手按在浴桶边缘,内力吞吐间,那桶冷水竟蒸腾起氤氲白雾。
夜无忧手法极快,银针起落间,已在苏玉身上落下数十根银针。
那声音又痛又哑,却偏偏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意,像被揉碎了的呻吟,丝丝缕缕地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教你功夫的人估摸着就没想让你长命,残缺的功法,每精进一层,便离鬼门关更近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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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针下去,苏玉浑身猛地绷紧,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脊背弓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话音落下,他指尖的银针已换了方向,朝着苏玉后颈的大椎穴落去。
为什么?
片刻后,夜无忧将银针尽数收回,取了解开他腕间束缚的缎带,又将他口中那团白稠取出。
他以为那是恩,是再造之恩,所以拼了命地练,拼了命地想出人头地。
苏玉浑身脱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夜无忧将他翻过身来。抱起他,朝着屏风后面走去。
这个混蛋!
紧接着,夜无忧手腕一翻,最后两针同时落下,分别刺入他腰间的命门与丹田。
苏玉甫一入水,便觉周身毛孔尽数舒张,那股残余的痛意被温水一浸,化作丝丝缕缕的酥麻,顺着经脉蔓延至四肢末梢。
他喘息着,意识在剧痛与极乐的交织中浮沉,恍惚间只听见夜无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沉而笃定:“成了。”
夜无忧见状,低笑一声,指尖轻轻拂过他后颈那一层薄汗,伸手半抱起苏玉,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更多的却是专注:“忍着些,还有最后三针,要为你彻底打通任督二脉。”
“你还真是小可怜,人人都想要你死,偏偏你这条命,还挺硬。”夜无忧倚在桶边,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水面
还有那毒,啧,燃烧你生机的,两者结合,你能再活十年,都算是老天爷开恩了。否则,你连五年都撑不过去!”
夜无忧却不再理会他,指尖捻着银针,缓缓刺入他锁骨下方的穴位。
他将苏玉的中衣褪下,没有动底裤,只将人轻轻放入温热的水中。
苏玉闻言眼中那层死灰般的绝望被撕开一道裂缝,透出一点微弱却执拗的光。
他忽然想笑,笑自己这条命,从头到尾,竟没有一寸是真正属于自己的。
可到头来,这恩,竟是一把淬了毒的刀,一寸寸剜他的骨,断他的命。
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苏玉气得浑身发抖,若不是口中塞着白稠,他定要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