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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让他堂堂正正地站在日光下，做一个干干净净、体体面面的人。

    你不是人！

    苏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费力地抬起手，指尖摸索着抚上他的脸颊，触到一片冰凉的湿意。

    “好好好，夫君错了，嗯？”苏玉的尾音软软地勾着，像一片羽毛拂过黎明澈的心尖，将那点恼怒拂得干干净净。

    “夫君，别怕。往后余生，澈儿都会陪着你。永远都陪着你！”

    黎明澈低头看他，那张苍白的脸上当真浮起了一层薄薄的血色，忍不住亲了亲他的唇畔

    夫君给你个惊喜

    他的手指顿了顿，随即轻轻笑了，那笑声微弱却温柔：“傻澈儿，哭什么，夫君还没死呢。”

    他真的在同类人中，幸运太多太多了。

    过程会有些疼，但忍过去，夫君便再也不用受那些困扰了。

    良久，他才低低地“嗯”了一声，那声音闷在苏玉的发间，带着浓重的鼻音。

    取下暖玉后，苏玉累的睡了过去，黎明澈依旧给他闻了宁神香，之后便是针灸按摩，手法娴熟而轻柔。

    黎明澈的声音软软的，随后嘴角一勾“等这一个月熬过去，再之后的一个月”

    夫君就会每天干干净净的，再也不会在睡梦中惊醒惶恐地摸索身下是否濡湿一片。”

    在他每次因为身体的缺陷而自我厌弃、陷入绝望的深渊时，他的澈儿总会用那双还带着少年稚气的手，一次又一次地，将他从泥沼里拉出来。

    待一切做完，才取来帕子，细细地为他擦拭着身上的汗渍。

    黎明澈感觉到胸口的衣襟传来一阵温热的湿意，他没有点破。

    “夫君幼时净身时，术者不专业，导致你的部分肌理坏死了。所以夫君才会控制不住时常失禁。”

    之后的一个月，苏玉过的可谓是水深火热，每晚的治疗都让他疼得浑身打颤，却又在黎明澈温柔的安抚下，一次次咬着牙挺了过来。

    黎明澈被他这副又怂又好奇的模样逗得低笑出声，凑到他耳边嘀咕了几声。

    苏玉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绯红，那红晕一路蔓延到脖颈，连带着那双眸子也蒙上了一层潋滟的水光。

    有些太监终其一生，只能湿湿嗒嗒的过一生。

    他咬着下唇，半晌才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澈儿，我觉得谢珩说的话，挺对的”

    他真的很幸运有他的小家伙，在他最不堪、最狼狈的时候，依然愿意将他捧在掌心，视若珍宝。

    他们或许也曾有过片刻的体面，却终究被这副残躯拖累，在旁人或嫌恶或怜悯的目光中，将自己活成了一滩见不得光的烂泥。

    “呸，夫君说什么傻话呢？”黎明澈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恼怒和更深的后怕，像是被那个字眼烫了心尖。

    “别说，熬过开始的疼，现在还蛮舒服的。”

    苏玉没有说话，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他的怀里，半晌，才闷闷地传来一声：“澈儿，谢谢你。”

    而他何其有幸，能在深渊里遇见一束光，那束光不仅照亮了他，还执拗地要将他拖出深渊。

    黎明澈将他往怀里拢得更紧了些，下颌抵着他的发顶，半晌没有说话。

    谢珩院试考了第二名，虽然没有中榜首，但他依旧很开心。在放榜当日便订了一桌酒席，没敢邀请苏玉，只邀请了黎明澈和几个相熟的同窗。

    “这第三个疗程，便是要将那些坏死的部分彻底打碎，再以药力催生新的肌理。

    苏玉在他怀里蹭了蹭，寻了个更熨帖的姿势，语气里竟带上了几分慵懒的餍足，仿佛方才那场撕心裂肺的痛楚，不过是淬炼筋骨的炉火，烧尽了枯朽，余下的便是新生。

    “第一个疗程是舒缓你的肌理，第二个疗程是滋养你的肌理，第三个疗程，是打碎重塑。”

    黎明澈故意顿了顿，低头去看苏玉的反应。

    黎明澈亲了亲苏玉的额头，声音又轻又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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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明澈也想到了谢珩经常挂在嘴边‘夸赞’他的话，忍不住低低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贴着苏玉的脊背，惹得怀里的人又羞又恼。

    苏玉果然睁开了眼，那双还泛着水光的眸子里盛满了警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再之后的一个月怎样？”

    只是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些，下巴轻轻抵在苏玉的发顶，声音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笃定与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