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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保证你查不出来，反会被当做疯子关进天牢。”黎明澈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又往嘴里塞了一颗蜜饯。

    黎明澈沉默了片刻，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像是在斟酌什么。

    他手忙脚乱地扑过去，一把捂住黎明澈的嘴，压低声音急道。

    黎明澈森然一笑

    “你疯了？这话也是能浑说的？隔墙有耳，你是嫌咱俩命长？”

    “我艹！”谢珩吓得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蜜饯核儿差点卡进嗓子眼。

    谢珩被他看得心里发毛，缓缓松开了手，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几分：“你怎么知道的？”

    他将茶盏重重搁下，抬眼看向黎明澈，眼中已没了方才的惊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点燃的、灼热的光。

    “你刚说完弑君，转头就让我去考状元？这弯儿拐得也太大了！”

    半晌，他才开口，声音比方才低沉了几分，却字字清晰：“放心吧，不出五年，圣上会龙驭宾天的！”

    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你莫不是在诓我？”

    谢珩盯着他看了许久，久到桌上的烛火都爆了一个灯花。

    黎明澈慢悠悠地捡起一颗蜜饯放入口中，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刚才说的不是弑君，而是今晚吃什么。

    “以后，北境大军还会是你们谢家的”

    “谢珩，我知道你会武，我还知道你不甘于这个世道，跟我干吧。”

    “你连皇帝都敢动，你家夫君知道吗？”

    所以，混日子，是我唯一能走的路。”

    “那你就不怕，我转头就去告密？”

    谢珩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瞪大了眼睛，像看疯子一样看着眼前这位这个娇娇软软的小公子。

    黎明澈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狡黠。

    “不知道，他现在一门儿心思忠君爱国呢”

    谢珩闻言，眉梢微微一挑，忽然凑近了几分，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

    他顿了顿，将口中的蜜饯咽下，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重若千钧

    “行，那你说说，怎么干？”

    谢珩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他剧烈地咳嗽了两声，难以置信地瞪着黎明澈。

    他终于缓缓坐回椅子上，端起桌上的茶盏猛灌了一口，才压住心底翻涌的惊涛骇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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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干的！”

    “去国子监，考状元！”黎明澈漫不经心的说。

    他嚼了两下，才抬眸看向已经石化的谢珩。

    谢珩被他这副有恃无恐的模样气笑了，身子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打量着他。

    “不过他以后，会知道的”

    黎明澈被他捂着嘴，也不挣扎，只拿那双清亮的眼睛定定地看着他，眼底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反而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