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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嫩的双手沾满了红色的液体，在灯下泛着湿润的光。

    他伸手握住黎明澈慌乱的手，指节冰凉，却仍带着一丝笑意，低声道：“别怕，夫君没事。只是些皮外伤，看着吓人罢了。”

    苏玉看着他被吓的惨白的脸，刚要安慰他，便听到尖锐的声音响起

    五十杖，皮开肉绽，纵横交错地布满了整个后背，有些地方已经结了暗红色的血痂，有些地方还在往外渗着血珠，衬得周围完好的皮肤愈发苍白。

    老夫开个方子，外敷内服，好生将养半月，便无大碍。”

    “晚秋，端水来！”黎明澈声音还带着哭腔，却已强自镇定下来，用袖子胡乱抹了把脸。

    帕子换了一条又一条，盆中的水清了又红，红了又清。

    黎明澈头也不回地低喝一声，接过铜盆放在榻边，拧了帕子，小心翼翼地擦拭苏玉背，一点一点将布料揭下来。

    后背的衣料已经跟伤口黏连在一起，稍微一动，便扯得皮肉生疼。

    苏玉再也撑不住，身子晃了晃，扶着桌沿才勉强站稳。

    说着，又看了一眼跪在榻边、满脸血污泪痕的黎明澈，摇了摇头，从药箱里取出一个小瓷瓶，搁在榻边：“这是上好的金疮药，先给掌印敷上。今晚可能会发热，老夫留个方子，若烧得厉害，便煎了服下。”

    他手忙脚乱地去解苏玉的衣襟，手指抖得厉害，半天解不开腰带，急得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嘴里语无伦次地念叨着：“怎么这么多血……怎么这么多血……”

    “啊？”

    黎明澈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用袖子去擦自己滴落的眼泪，手上的血都蹭到了脸上，混着泪水，在白皙的脸颊上晕开一片淡红。

    黎明澈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

    “青竹！快找大夫！快！”

    晚秋早已候在门外，听见吩咐便端着铜盆快步进来，看见苏玉背上的伤，手一抖，盆中的水晃出几滴。

    少年人的力气很大，他扶着苏玉坐到榻上，解不开衣襟便直接上手撕，只听“刺啦”一声，上好的锦缎被他硬生生扯开一道口子。

    苏玉脸色又白了一分，却仍笑着，低头亲了亲他的发顶，轻声说：“夫君也想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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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吸了吸鼻子，伸手抱住苏玉的腰，将脸贴在他胸口，闷闷地说：“我才没哭。我就是，就是想夫君了。”

    黎明澈却根本听不进去，只死死攥着他的手，像是怕一松开，眼前的人就会碎掉。

    苏玉侧过头，露出半张苍白的脸，眼角微弯：“哭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挨了板子。”

    苏玉闷哼一声，忍不住苦笑：“澈儿，轻，轻点儿”

    夫君，再吃点儿，多少再吃两口

    他张了张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夫、夫君，血”

    “还不如我挨呢，以后我替夫君挨板子！”黎明澈脱口而出，声音又急又哑，像是要把这句话刻进骨头里。

    探了探苏玉的脉，又仔细查看了背上的伤势，老大夫捋着胡须道：“掌印的伤，未伤及脏腑，只是皮肉之苦。

    他顾不上这些，只哽咽着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笑得出来！”

    黎明澈的声音又尖又细，像是被人攥住了喉咙，在寂静的夜里炸开，惊得院中栖息的鸟扑棱棱飞起。

    等最后一盆血水端出去，老大夫也拎着药箱到了。

    他的动作很轻，每擦一下，眼泪就掉一颗，滚烫的泪珠砸在苏玉的伤口上，又是一阵刺痛。

    黎明澈的手顿住了，看着那片被血浸透的布料，眼泪掉得更凶。他不敢再撕，用剪刀将能将能脱的衣服都剪了，将苏玉扶着趴在榻上，露出后背触目惊心的伤口。

    “出去！”

    他愣住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向苏玉，那双红红的眼睛里先是茫然，随即变成了惊恐。

    黎明澈没应声，只低着头，继续替他清理伤口。

    苏玉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还是忍不住笑了，声音闷在枕上：“澈儿，眼泪是咸的”

    黎明澈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从他怀里退出来，看向自己的双手。

    苏玉怔了一瞬，随即低低地笑了，牵动了背上的伤，笑声里便带了几分隐忍的嘶哑：“傻话。乖，别哭了，夫君没事，这伤看着严重，没伤了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