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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疼”

    “崽，你知道在南冥毁坏祭器是要受什么样的惩罚吗？”南明夜轻声问

    “没有，阿爹将他们送走了”南明夜垂眸掩去眼底暗色，摸了摸他的头顶“送出了南冥，永远不会再回来”

    “阿爹，那几个仆人，没了，是吗？”

    顾锦弦很聪明，在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之后，就知道跟着他们去打扫库房的仆人必然活不了了

    他指尖蘸取少许，轻轻覆上伤处，顾锦弦睡梦中感觉到了疼，呜咽了一声

    南明夜叹了口气，捏了捏眉心

    “如果今日的事被别人知晓了，不仅你会死，跟你同心同命的华年也活不了”南明夜叹了口气

    “阿云，先用普通材料将这鼓修好，剩下的我来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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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明夜动作顿住，喉结微动，终究没收回手，只将力道放得更轻

    南明夜轻轻坐在炕沿，凝视着儿子熟睡中仍微蹙的眉心，伸手掀开薄毯一角，指尖在顾锦弦后背红肿的棱子上悬停片刻，自怀中取出一瓷瓶，瓶中膏体泛着幽蓝微光，似有星辰流转

    顾锦弦乖乖趴好，额头抵着枕面，小声问：“阿爹不生气了吗？”

    他将药瓶放在了炕头小案上，伸手给他将薄毯拉起来盖在了背上。顾锦弦低声问

    顾锦弦身子一僵，指尖揪紧枕角，喉间发紧却没出声

    “声音不一样，祭鼓一响，瞒不过那些族老们”凌云摇头

    “嗯，真的”南明夜回答

    “真的？”顾锦弦认真的问

    “阿爹”

    “嗯，趴好，阿爹给你上药”南明夜应了一声

    顾锦弦蜷在炕上，睡着了都哼哼唧唧的

    “阿爹，我不是故意的”顾锦弦眼泪吧嗒吧嗒掉在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我就是，好奇”

    晚些时候墨华年被南明夜叫到了书房，两人在书房内密谈至深夜

    顾锦弦身上有伤，所以没穿衣服，身上只盖着薄毯

    “会被缴了本命蛊，丢下蛊窟，被万蛊啃噬殆尽”南明夜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日天气，指尖却轻柔的给他上着药

    他半生恪守南冥规矩，却在自家崽子身上破了一次又一次的例

    “不能用其他物品替代吗？”凌雪漪皱眉

    顾锦弦松了口气，睫毛还沾着泪，却咧开一个湿漉漉的笑“阿爹真好”

    “阿爹知道”南明夜只给顾锦弦的腰背上了药，腰背往下就没再碰。虽然他是亲爹，但崽子大了，该避的还是要避。

    顾锦弦被惊醒睁开眼，回头就看到了自家爹坐在炕边儿，下意识往里缩了缩，又想起什么似的顿住

    “什么？”顾锦弦疑惑，他还真不知道

    南明夜推门走了进来，墨华年则去了厨房，将空间让给了父子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