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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昨日内心的誓言,他现在真成孙子了!
他欲怒骂,却被福伯塞了杯热茶
“任老哥别急,你想想,只要你留下,风煜不就不用再扛你了!你的老腰也能得个安宁不是?”
任守义挫败的叹息一声,这摄政王府真的没一个正常人啊!
哦,自己算是个正常人,唯一的一个正常人!
欺人太甚!
连着服了两日的汤药,顾锦弦精神虽还是有些萎靡,不过总算是能吃下去东西了。
墨华年守了他两日,在第三日的时候抬着聘礼浩浩荡荡的前往了永安侯府。
聘礼是福伯亲自准备的,按照古礼,六礼俱全,三书完备,抬了整整一百零八抬,从摄政王府至永安侯府,绵延数里,引得京城万人空巷。
永安侯府门前人山人海,朱雀街两侧茶楼酒肆挤满看客。
“这聘礼规格,这是比皇子纳妃还要隆重啊!”
“莫非摄政王真的喜欢男人不成?”
“是啊,就算是圣上赐婚,寻常官员的聘礼最高不过六十抬,眼下这场面,估摸着得有上百抬了。”
“以前也没听说过这个永安侯的庶子名号啊,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再怎么说也是个男人,又不能开枝散叶的,不就是个兔爷么!”
永安侯府
顾修远与沈氏刚被人扶着进府,又被门口这阵仗惊得踉跄停下。
沈氏脸色铁青,指尖掐进掌心,看着这一抬接一抬的聘礼被抬进府,金玉锦绣熠熠生辉,眼前景象刺得她双目生疼,口中腥甜翻涌。
一个贱种,凭什么?
顾修远被掺着给墨华年行了一礼
墨华年从福伯手中接过一个盒子,里面是婚书与聘礼单子。
“锦弦虽是男子,但既然是嫁给本王,那这三书六礼,便一样也不能少。”
墨华年将盒子放在顾修远手中,眉峰一挑
“本王的诚意已经摆出来了,永安侯你这个做父亲的要嫁儿子,该有的诚意想必也该拿出来了。”
顾修远脸色微变,攥紧手中礼盒,喉头滚动却不敢有半分推诿。
墨华年眼底幽光微凛,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钉
“本王既抬了一百零八抬,永安侯便须回二百一十六抬,相信以永安侯的脸面,应该做不出以次充好的事来。三月后大婚,本王要看到三百二十四抬嫁妆,少一抬,相信永安侯不会想知道后果。”
人群喧沸中,墨华年转身离去,玄色蟒袍掠过青石阶,背影凛冽如刀。
顾修远眼眶通红,沈氏瘫坐在地,浑身颤抖。
三百二十四抬嫁妆,除去摄政王这一百零八抬,侯府还需要按聘礼的规格准备剩下的二百一十六抬,这几乎要掏空永安侯府三代积蓄。
沈氏猛然呕出一口血,染红了袖口,血珠顺着唇角滑落,她死死盯着那刺目的红,恨不得将那抹猩红抹上墨华年的喉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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