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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岁没好气道：&ldo;没你可怕！你怎么又神出鬼没的？！&rdo;

    江岁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叹了口气，却听得身后一声轻浅的感慨：&ldo;这白姑娘……真可怕。&rdo;

    林以烛回忆道：&ldo;他说自己怕宫里的人，是因为自己妻子去宫里当差了，后面把儿子也带走了，说是能让他图富贵，可是后来，他妻子向宫外送了一封信，让他给儿子立个牌位，便再也没下文了。那男人说妻子姓周。&rdo;

    白明染道：&ldo;若没有别的事，我回去陪着祖母了。&rdo;

    半晌，江岁道：&ldo;你如果要这样想，我没有办法反驳，我只能说……如果可以，我也希望余家幸福美满，我也不想……成为你口中的扫把星。&rdo;

    白明染深吸一口气，道：&ldo;你定会觉得我很偏执恶心。但无所谓，我本也不曾将你当做亲人，你也是，不是么？我们两个现在这样，是为了祖母。所以，我也希望你不要把这些告诉祖母，她会伤心的。&rdo;

    林以烛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慢悠悠地走到江岁身边，找了个石椅坐下，随即道：&ldo;我从后门回来，听到你俩在说话，礼貌地避让了一下，反倒成我的错了？&rdo;

    原来，白明染对他的所有注视，都是三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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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他说什么了？&rdo;江岁追问。

    江岁实在觉得眼前的白明染比从前任何一次都可怕，都陌生，但不得不承认的是，白明染的这些话，也令他感到一阵悲怆。

    &ldo;我当然不会说。&rdo;江岁已从之前复杂的情绪中逐渐缓过神，道，&ldo;你好好照顾祖母吧，你是她失而复得的臻宝，你对她好，她也开心，我没有什么不满。至于其他的，你说的对，我们不是亲人，也不必是亲人。&rdo;

    &ldo;我一下就找到了小蹦子的家。&rdo;林以烛淡淡地说道，&ldo;要找出来不难，那地方听说宫里来人要发赏，都迫不及待迎出来，只有小蹦子家房门紧闭……我询问了一下便知，他父亲是个赌鬼。&rdo;

    那原因却让江岁无法反驳，也懒得反驳，更不愿去用相同的憎恨对抗白明染……也没有那个必要。

    这几乎是恨，可江岁对此能说什么？能做什么？

    江岁除了点头，还能做什么？

    江岁吓了一跳，猛地回头，只见林以烛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后不远处。

    第一层是淡淡的疏离，第二层是关切，拨开这两层，里头居然是从小到大的憎恶。

    他看着白明染飘然远去，只觉得荒唐至极。

    江岁气结：&ldo;你这叫礼貌避让吗？！这不就是偷听吗！不对啊……你为什么这么早回来了？不是说要去查小蹦子吗？&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