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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此刻，林以烛突然很希望江岁在一旁，用他那动辄就跳脚的直率性子，替自己对着定国公大呼小叫了。

    &ldo;以烛，&rdo;他开口，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愧疚，&ldo;这些年，是我……对不住你。&rdo;

    &ldo;你娘和你弟弟，&rdo;定国公的声音哽咽了，&ldo;以后，就拜托你了。至少，你弟弟……他真的是无辜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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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定国公越说越激动，仿佛真的觉得至少自己没有太亏待林以烛。

    但林以烛只是道：&ldo;以恒天真善良，我会好好待他。&rdo;

    林以恒道：&ldo;知道了。&rdo;

    他这样说，实在是太善解人意，那两个侍卫一人点了两个，林以烛拿起来，一样咬了一口，放在了一旁。

    其中一个侍卫掰开了其中几颗检查，林以恒露出心疼的表情，另一个侍卫道：&ldo;没什么问题，只是还有个冒昧的要求‐‐可能，需要你们尝一下。&rdo;

    他显然等得太久，等得心烦，赶紧左手右手各拿起一个递给定国公，道：&ldo;爹爹你吃这个，这是你最喜欢吃的桂花糕，还有这个，是你喜欢的条头糕！&rdo;

    林以恒疑惑地看着定国公，他多少感觉到了什么。

    他欣慰地笑了笑，随即又像是试图找补什么似地，道：&ldo;其实，我从不希望你知道他是你的生父。白圭那个人，烂到了骨子里。当初他不止和盏儿，还和书院好几个女学子有染，为他生下孩子的也不止一个，你若没有我……&rdo;

    得到这个承诺，定国公像是了却了最后一桩心事，整个人都松弛下来。

    林以烛没有说话。

    他叹了口气，到底是没说出那句&ldo;不好过&rdo;。

    眼见林以烛都吞下，且没有出任何事，那两个侍卫道：&ldo;可以了，不过碟子不能送进去，以防……&rdo;

    林以恒期待地说：&ldo;好吃吗？爹爹吃慢些，还有许多呢。&rdo;

    林以烛道：&ldo;没事。你们说吧，我吃哪个，我就不自己挑了。&rdo;

    定国公却将目光转向从始至终都沉默不语的林以烛。

    定国公笑了一下，将两个都拿过来，先一口将那桂花糕吞下，他吃得太急，有些呛到了，赶紧拿起一旁的水喝了一口。

    定国公吞下那桂花糕，点点头道：&ldo;好吃。不过……爹现在胃口不好，吃不了太多。剩下的你还是带回去给阿娘吃吧，将来你们的日子恐怕也……&rdo;

    开始那个侍卫也赶紧解释道：&ldo;这是天牢的规矩，别的不说，我们自己每日送饭，也都要先吃一口，以免监守自盗，自己往里下药的。&rdo;

    &ldo;这些事过去了。&rdo;林以烛打断了他，&ldo;没有必要再聊。我只想知道，当年余舟一案，你到底知道多少？&rdo;

    林以恒困惑道：&ldo;哥哥？爹爹？&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