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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岁一顿。

    江岁思及此处，也感激地看向白明染，道：&ldo;是啊，谢谢你，白姑娘。&rdo;

    白明染这样说，江岁有些猝不及防，但也只能点头：&ldo;呃，说的是……对了，还有一件事……&rdo;

    &ldo;可怜的孩子……&rdo;胡奶奶叹了口气，紧紧抓住江岁的胳膊，声音都在颤抖，&ldo;这次，多亏了臻儿！若不是她拼死把我从火里拖出来，我这条老命……也就交代在那儿了！&rdo;

    反而是胡奶奶闻言惊讶地发问：&ldo;什么？！白圭死了？！发生了何事？是你……&rdo;

    白明染闻言，只是闭了闭眼，没有多说什么。

    江岁一走进来，胡奶奶的双眼立刻红了：&ldo;阿岁！&rdo;

    &ldo;我也没事，就是身子还有些软。&rdo;白明染摇了摇头，声音沙哑，&ldo;净月她……一直哭，不吃不喝，劝了她好久，她实在撑不住，才勉强吃了点东西睡过去。&rdo;

    &ldo;祖母没事儿。&rdo;胡奶奶轻轻拍了拍江岁，&ldo;你也没事，那就好……先前听他们说你没出事，但一直没见着你，我真是担心。&rdo;

    白明染却淡淡地说：&ldo;我不用你谢我。这是你的祖母，也是我的祖母，我是为了自己救她。&rdo;

    胡奶奶和白明染两人脸色都还是苍白如纸，白明染一直由一个侍女搀扶着，看起来极其虚弱。

    江岁一愣，他实在从没想过还有不需要自己去接水打水的时候，有些不适应地挠了挠头，倒了声谢，又无故感到一阵久违的愤愤不平‐‐这个世道，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林以烛回头，指了指一旁，却见一个侍女正好捧着水盆和毛巾等洗漱物具而来。

    待熟悉完毕，江岁立刻去了主厅，林以烛说，胡奶奶和白明染都在那儿用早膳，至于崔净月，她昨天半夜醒了，哭着勉强喝了点粥，又昏了过去，也请大夫看过了，说是没有大碍，只是伤心过度，还需要时间。

    他本是想和祖母说白圭的结局，但白明染就在身侧，无论如何，她都当了白圭十几年的女儿，当着她的面说她&ldo;父亲&rdo;的死讯，似乎太过残忍。

    他说着，又看了一眼旁边的白明染：&ldo;还有白姑娘，你怎么样了？&rdo;

    江岁也赶紧上前，握住祖母的手：&ldo;祖母……您受累了。感觉怎么样？&rdo;

    &ldo;你既然能平安回来，那么，白圭他应已伏法了吧？还有他身后的人……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是成为了阶下囚，还是……&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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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岁一怔，迟疑道：&ldo;白圭去世了。容贵妃、魏公公还有定国公，如今都被关入了天牢。&rdo;

    就在他犹豫之际，白明染却主动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