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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以烛继续说道：&ldo;虽不排除白圭同步派人灭口的可能，但至少白圭应该不会对白明染一起下死手……若真要说，恐怕是容贵妃的人。&rdo;

    不告诉崔净月，似乎对她不公平。

    可若是说了，现在又有什么意义？容贵妃与定国公如今都是阶下囚，崔净月沾染上这些事，必好不到哪里去。

    江岁一怔。

    他依稀记得，那应该是自己当时正担忧第二笔医费付不上，没想到鹤鸣榜榜首竟有一笔对他来说不菲的奖励，他便立刻拿去为祖母交钱了。

    &ldo;你便是这样猜到的？&rdo;江岁有些疑惑，&ldo;可白鹤书院里那么多人……&rdo;

    崔净月的泪水再次决堤。

    &ldo;你可能不记得了，那时你第二次给我们付钱，说是鹤鸣榜上发放的赏金。还夸白圭和气大方，惜才爱才，自己才能在京城维持生活，能给祖母治病……&rdo;崔净月苦笑了一声，&ldo;当时阿娘听到了没有说什么，但转头便将你给的钱扔给了路边乞丐，说白圭的钱自己碰也不想碰……&rdo;

    没想到……

    他看着崔净月，眼中充满了痛苦和自责：&ldo;崔姑娘，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们。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们昨夜就会离开京城，这些事，或许都不会发生……&rdo;

    林以烛道：&ldo;崔姑娘，就在昨晚，白圭已死。&rdo;

    江岁看了一眼林以烛，有些犹豫。

    崔净月愣住了。

    江岁犹豫了半晌，才轻声道：&ldo;这都是和白圭有关的一系列事，现在具体情况如何，还无法定夺。但……&rdo;

    &ldo;我那时便若有所感，询问母亲是否和白圭有过什么龃龉，但她只冷冷地让我不要多问。可越是不让我问，我就越是猜到了。&rdo;崔净月吸了吸鼻子，&ldo;我没有深究，因为我想，无论我父亲是谁，其实都与我无关。昨夜阿娘对白姑娘的态度，我更是看出了端倪。没想到直到阿娘离世，她才说出这一切……&rdo;

    &ldo;直至……直至我们和江公子你频繁往来，我才看出一些端倪。阿娘她……似乎十分反感白鹤书院的一切。那次我去白鹭书院找你，告诉你有人送鹤骨的消息，其实是我擅自行动。回医馆后，阿娘问我去了何处，得知是白鹤书院后大发雷霆。还要我决不许再去。&rdo;

    江岁一时间陷入纠结。

    她到底应不应该告诉崔净月，崔渠实际上叫林婉，是容贵妃与定国公的堂妹？

    江岁赶紧又拿了一块帕子递给崔净月，崔净月把脸埋在帕子里，无声地哭了好一会儿，突然抬眼，眼中充满了恨意：&ldo;一定是白圭……一定是他曾辜负了阿娘，如今为了维持自己的道貌岸然，这才派人来灭口，陈沐阳不也曾是白鹤书院的学子么？&rdo;

    江岁忍不住起身，鞠了个躬。

    崔净月脸色骤变：&ldo;什么？容贵妃？怎么会扯到这般的大人物身上去……&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