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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罢，又看向一旁上车后始终不语的陆詹，道：&ldo;我也不能连累你，陆兄。&rdo;

    白明染盯着江岁，轻声道：&ldo;如果一定要选一个杀叶昊赟的凶手，我一定会选林世子，而不是你。&rdo;

    江岁不可置信地道：&ldo;白姑娘？！你、你怎会……&rdo;

    陆詹勉强笑了一下，说：&ldo;此事，不会有人发现，连累不到我。&rdo;

    江岁尚处在震惊之中：&ldo;你何时苏醒的？&rdo;

    白明染看起来十分虚弱，嘴唇上没有半点血色，但精神似乎还好，显然已经恢复了不少。

    江岁苦笑了一下：&ldo;这理由也太……&rdo;

    陆詹的胸膛剧烈起伏，片刻后，轻声道：&ldo;是啊。你……你那样聪明，怎会猜不到？是我在定胜糕里下了些东西，因、因为我知道这次秋考，你会有危险。我想让你睡过去，可是没想到，你还是来了。&rdo;

    江岁静静地看着陆詹，眼底失望一闪而过。

    江岁道：&ldo;若是他，你一开始为何不揭穿？他的确有意陷害我，但我想，最开始设局的分明是某个你不敢得罪、不能得罪的人……&rdo;

    &ldo;陆兄，到了眼下，你还是不肯说么？&rdo;江岁轻声道，&ldo;昨日那定胜糕内，你放了什么？&rdo;

    江岁一怔。

    陆詹不安地咬着下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他缓缓道：&ldo;今日指认你的人是谁，自是谁要害你。&rdo;

    半晌，他道：&ldo;你为何会知道我今日有危险？那你现在是否可以告诉我，究竟是谁要陷害我么？&rdo;

    白明染轻声解释道：&ldo;我其实……已经苏醒几日了。只是，我做了那样的事情，已没有颜面继续留在书院，所以原本就想着等身体好些了自己离开。今日我好奇秋考的情况，便悄然来这附近，却得知你被人诬陷杀害叶昊赟，便联络了你的好友陆詹，请他帮忙。我本该过几日再走，但今日，我必须带你离开。&rdo;

    她看着江岁，烛火在她眸中跳跃，旋即微微一笑，笑容却多少有些勉强：&ldo;江公子，别来无恙。&rdo;

    白明染又道：&ldo;而且，我杀过人，我知道什么样的人，才可能杀人。&rdo;

    半晌，他道：&ldo;你怎知我是被诬陷的？&rdo;

    陆詹一怔，脸色霎时间全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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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岁凝神看着陆詹，半晌，突然叹了口气。

    江岁看着白明染，心中情绪复杂难言。

    他说的，自然是林以烛。

    &ldo;我诬陷过你，我自然知道。&rdo;白明染咳了一声，虚弱地说，&ldo;你不会杀人，绝不会。&rdo;

    白明染有些意外，看向陆詹，但也没有开口。

    江岁听到林以烛的名字，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ldo;我不能连累你。&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