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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子眼下，这么多人，他们没有道理不尽心尽力，也绝不敢撒谎。

    江岁摇了摇头，有些茫然地站在原地。

    魏公公眯眼看向江岁：&ldo;看来，江公子无力辩解了，这是要认了？&rdo;

    江岁思索着要怎么说。

    他没有杀人，他心知肚明。

    可眼下的一切证据指向自己，即便要否认，也必须言之有物，反而只会适得其反。

    恐怕，这也是林以烛这么果断的原因‐‐似乎从一开始，这场凶案预定的&ldo;凶手&rdo;就是江岁。

    也就是说，最开始对方想的就是要江岁当凶手，再让林以烛成为这个破案之人。

    一直沉默的白圭迟疑开口：&ldo;可，江岁并无理由要在最重要的秋考上对叶昊赟动手……&rdo;

    然而此时，昨日听到叶昊赟威胁江岁的两个学子鼓起勇气，上前说道：&ldo;启禀圣上，我们昨日听到叶昊赟威胁江岁，说如果江岁不帮他作弊，就要让江岁好看。&rdo;

    另一人道：&ldo;而且平日叶昊赟与江岁便常常有冲突……。&rdo;

    容贵妃看了一眼皇帝，又看向江岁，道：&ldo;确有其事么？&rdo;

    江岁拱手，沉声道：&ldo;启禀圣上、启禀娘娘，学生与叶昊赟，确有龃龉。昨日，他也的确曾威胁学生，要我帮他作弊，但我已直接拒绝，他虽不悦，却也没有过多纠缠，我并没有杀他的理由‐‐就算有，我也不会在秋考上动手。&rdo;

    最后一句话令容贵妃微讶。

    江岁深吸一口气，继续道：&ldo;于学生而言，秋考是最重要的事，哪怕是最大的仇人，学生也不会在秋考上杀人……相反，我比任何人，都更希望这次秋考能平顺度过，我有信心，我可以名列榜首，得圣上青眼。试问有这样的机会，我怎会不珍惜，怎会浪费它，却杀一个无足轻重之人？！&rdo;

    这话说得张狂，却反倒令人信服，一旁那两个学子也被江岁震住，不由得道：&ldo;学生只是将所听到的说出，并非认定江岁因此杀人……不过，学生也觉得，江岁极其重视秋考，他在书院中，也是最刻苦的，确然不至于在秋考之上动手……&rdo;

    江岁看了一眼林以烛的侧脸，心中还是有些犹豫。

    自己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是索性认罪，还是继续负隅顽抗？

    然而就在此时，一旁的何老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因为眼睛不好，他走得有些迟缓。

    没人催促他，只眼睁睁地看着他走到皇帝跟前，随即跪倒在地，重重地磕下三下头。

    皇帝先前在小屋里必然与何老有过交流，眼下不由得一愣，道：&ldo;何老？你这是做什么？&rdo;

    &ldo;圣上！&rdo;何老的声音沉沉，&ldo;老朽恳请圣上再给江岁一点时间！他绝不可能杀人，求求您，再给他一些时间，让他查明真相！&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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