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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夫人冷哼一声，道：&ldo;那么你来此，便是为了查案，何必说什么祭拜？我知林以烛并无朋友。&rdo;

    这动静自然吸引了林以恒和林夫人，两人齐齐看过来，那老嬷嬷大吃一惊，几个轿夫也赶紧上前，护在林夫人面前。

    又是那句&ldo;你长大了就会明白&rdo;，这最敷衍，却也是孩子最无法反驳的。

    他说到这里，已两眼泛红，又道：&ldo;若是因为这个，才让父亲那么厌恶兄长，甚至不允他入祖坟，那、那我定要同父亲说清楚……&rdo;

    脏污……

    江岁听着，一股无名火从心头起，但他还是忍耐住了。

    林以恒只能咬着嘴唇低头，朝着那嬷嬷伸手。

    这倒是真话，但江岁就是不爱听，可再不爱听，也无法对林夫人说什么，他垂头不语，林以恒则不安地说：&ldo;江……哥哥，请问，你找到了吗？那个害死我兄长的人。&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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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好了，快丢在他坟前便是了，仔细别烧着手。&rdo;林夫人轻声说。

    林夫人倒是很平静，她道：&ldo;不必如此紧张，这人看着便是书生，想来并非恶人。&rdo;

    江岁听着，胸膛剧烈起伏，他本就一夜未眠，当即有些头晕眼花，一时没蹲好，身形一晃，只能十分狼狈地撑着地。

    林夫人闻言，压着怒火道：&ldo;他的过错，何止这一桩？你还小，等你长大了便明白了。&rdo;

    林夫人道：&ldo;江岁？我听夫君提及过你，你说要为林以烛找出杀害他的凶手。&rdo;

    林以恒一怔，辩解道：&ldo;不是的……阿娘，我、我问过大夫了，我这心疾是天生的，每年都会比前一年差一些……那时我虽被那犬奴吓着了，却并不会加重心疾，不是兄长和犬奴的错……&rdo;

    江岁道：&ldo;……是。&rdo;

    江岁迟疑道：&ldo;此事还无定论，若有定论了，你会知道的。&rdo;

    江岁硬着头皮站起身，眼前还一阵阵发黑，他勉强拱手道：&ldo;回禀林夫人，在下是白鹤书院学子江岁，来此祭拜同窗。&rdo;

    林以恒面色害怕，最终只是道：&ldo;兄长素来对我很好的，怎么会不想我好？&rdo;

    林以恒只好松开手，那些烧了一半的纸钱打着旋飘落，慢慢化作一地灰烬。

    那几个轿夫便退了几步下去。

    林夫人冷冷地看向江岁：&ldo;你是何人？为何在林家坟冢处鬼鬼祟祟？&rdo;

    &ldo;恒儿，这次过来，以后就不要再来了，此处太过脏污，你身子本就不好。&rdo;林夫人温和地说。

    嬷嬷看了一眼林夫人，见林夫人冷着脸却也没有说什么，便小心地交出一些纸钱给林以恒，林以恒拿着那纸钱，嬷嬷又打开火折子，点燃了纸钱。

    林夫人冷哼一声，道：&ldo;好？你可别忘了，当初若不是他捡来那条犬奴，夜半惊叫，吓坏了你，你的心疾也不会加重！&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