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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厨房里还放着祖母做的好几张桂花糖饼，江岁没忍住，还是小心地拿了一张，小心地揣着离开。

    &ldo;地下鹤宫的存在本该是机密没错，但那些女子散落达官贵人府中，漂漂亮亮地进去，很快就疯疯癫癫，那些达官贵人，总要想办法替她们治疗吧？&rdo;崔渠似回忆起什么，眉头拧紧道，&ldo;一个两个这般的女子也就罢了，多看到几个后，发现都是同样的原因陷入疯癫，又都来自白鹤书院的乐部，我又如何会不知道？她们口中说过，被选中的鹤粮，不是容貌姣好的，便是才情过人的，共同点便是都出身贫寒。&rdo;

    月华如水，倾洒在青石道上，江岁离开家中，独自一人走在街头，心中千思百绪，难以平息。

    此时夜色已深，江岁小心地打开门锁，蹑手蹑脚地入内，家中没有烛火燃着，江岁小心来到祖母屋外，隔着窗缝，借着月色，看见祖母安然地在房内酣睡，气色比上回还要好些。

    顿了顿，崔渠缓缓道：&ldo;不过那时，没人知道洛鹤香会有这般结局，才会这样轻易暴露。如今，恐怕那些达官贵人都已知带回家的女子迟早疯癫，所以也不会找医师替她们相看了。&rdo;

    看到祖母这样，江岁便放心了许多，他默默地算着时间。

    言下之意，便是一旦疯了，恐怕就会立刻抹杀。

    &ldo;我今日已说得够多了，你不必再问。&rdo;崔渠却是避而不答，神色重归冷漠，&ldo;今日我同你说的话，你好生考虑。生死不过一念之间，莫要仗着年轻不知天高地厚，想着对抗那根本不可能对抗的人与事，你赶紧走吧，我怕净月又出来送你。&rdo;

    或许，他不必死，他只需要，说出所有的真相……

    他不由得道：&ldo;您为何会知晓此事？这不该是一桩大机密么？&rdo;

    &ldo;长此以往，便会彻底神志不清。&rdo;崔渠淡淡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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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岁微微瞪大了眼睛，道：&ldo;知道……&rdo;

    说罢，崔渠转身进了一旁小屋，江岁愣了一会儿，也怕崔净月出来相送尴尬，他快步走出医馆，虽然有些心不在焉，但思索片刻，还是决定先回一趟祖母家。

    江岁突然想起，林以烛也表达过类似的意思。

    不，还有一日了。

    江岁胃中一阵翻腾，又觉两眼一花，崔渠却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看向江岁，道：&ldo;说起来，疯掉的乐部女子……你们方才在讨论的林以烛，他父亲的府上不就也曾有过一位么？定国公是有口皆碑的好丈夫，谁能知道，他在娶妻前，又是什么样的人呢？&rdo;

    江岁一脸震惊地看向崔渠，崔渠蹙眉，道：&ldo;原来你不知道……林以烛什么都没告诉你，你还为了他的死闹出那么多风波？真是无知者无畏，可笑。&rdo;

    按崔渠方才所言，这地下鹤宫存在的事件，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久，崔渠当年一定意外知晓了不少的事，才会带着女儿离京，远离纷争。只是不知为何这两年又归京……

    两日……

    江岁着急道：&ldo;崔大夫，您所说的那位女子，是定国公从白鹤书院带走的么？&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