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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祖母，正宜，地下鹤宫……

    白明染蹙眉，走回江岁身边，道：&ldo;孙修宇杀了多少无辜的人，凌辱了多少无辜的女子呢？还有越娘，她是地下鹤宫中的一员，做过的坏事恐怕也不计其数，他们何曾受过惩罚？&rdo;

    江岁深吸了一口气，道：&ldo;白姑娘，你说得对。是我太迂腐，太愚蠢，我……&rdo;

    江岁说：&ldo;我觉得……&rdo;

    江岁顿时明白了，他有些愕然地看着白明染：&ldo;你是说，让他俩看起来是互殴致死？&rdo;

    白明染说：&ldo;既是如此，我便不勉强你了。你留在这里，等着被发现，然后认罪。等你被抓住了，孙侯爷来找你和你家人麻烦，到时候，你便知道自己多么愚蠢。&rdo;

    白明染突道：&ldo;你可以去死，但你祖母呢？还有贺天铭之死呢？还有地下鹤宫，你方才那么信誓旦旦……你不想给自己一个机会，去铲除它吗？你明明没有蓄意杀人，你也是被加害之人，却要因为你的一时之执，放弃一切吗？&rdo;

    白明染平静地说：&ldo;江公子，你身上有很多很好的品性，可，也的确太迂腐顽固。你这样的人，合该专心读书，考取功名，偏生你又想调查真相，去触碰自己理所不能及之事……最终赔上的，只有你自己的一切。&rdo;

    &ldo;我们可以将孙修宇和越娘的尸体摆放在一起。倘若，孙修宇想强行占有越娘，被越娘反抗打死，而孙修宇临死前，也给了越娘一刀，两人两败俱伤，同归于尽……这样一来，不就与你无关了么？&rdo;

    江岁苦笑了一下，说：&ldo;孙修宇固然该死，可律法便是律法。杀了人，便该被官府审理。弄虚作假，到底是……&rdo;

    白明染说着，一边竟已伸手开始解越娘胸前外褂的盘扣，似要按计划摆弄两人尸体。

    江岁看着白明染冷静地执行瞬间想出的这方案，心中涌起一股违和感，他看着白明染，竟觉得陌生。

    白明染立马明白了，说：&ldo;你觉得这样不对？&rdo;

    白明染道：&ldo;恰恰是因为死了两个人，所以才有解决之法……有死者便意味着有凶手，而他们两个，恰好可以互为凶手。&rdo;

    白明染走到门口，见江岁没有起身来追，微微一顿，回头看着江岁，说：&ldo;江公子，你这是何苦？&rdo;

    原来她也是有眼泪的，哪怕刚刚，她分明都没有哭。

    江岁垂眸不语。

    江岁不语。

    江岁一动不动，坐在那儿，盯着两具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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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岁愣愣地抬眼看着白明染，才发现她眼中隐隐闪着光。

    说罢，她竟真的起身要走。

    白明染余光瞥见江岁一动不动，道：&ldo;怎么了？&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