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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岁一怔，道：&ldo;有必要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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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岁抿了抿唇，决定赶紧直击主题，道：&ldo;只是不知，越娘你平日‐‐&rdo;

    &ldo;这叫磨刀不误砍柴工。人心本就复杂，顺其自然往往一事无成。&rdo;林以烛瞥了他一眼，&ldo;你以为那些让你如沐春风的相处，都是巧合么？不过是高明者不动声色的算计罢了。&rdo;

    &ldo;哎呀。&rdo;越娘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蹙眉道，&ldo;我同好友约好，要陪她练舞，恐怕不能与江公子多聊了。&rdo;

    江岁听得一愣一愣的：&ldo;这……这未免也太刻意了吧？而且这样下去，岂不是白白浪费时间？&rdo;

    &ldo;意料之中。&rdo;林以烛并不意外，&ldo;你平日里与人交往，要么是辩论学问，要么是据理力争，直来直往，硬得像根竹子。与女子相处，更是如此。&rdo;

    &ldo;看起来只闲谈，但许多线索，往往就藏在这些细枝末节之中。&rdo;林以烛一本正经地说，&ldo;绝不可轻慢。&rdo;

    江岁狐疑地看着他：&ldo;林以烛，你怎么对这些如此精通？你不是向来对男女之事不屑一顾吗？&rdo;

    所幸江岁记性好，他思索了片刻，缓缓复述了一遍，林以烛认真听完，摇头：&ldo;居然真的毫无价值，而且还这么短。&rdo;

    &ldo;我不教你，便是要你先去露怯，再一步步进步，才能吸引他人注意。&rdo;林以烛终于放下书本，&ldo;她今日虽先行告辞，但想来是缓兵之计，绝不可能放任你不管。明日你再去找她，她定会愿意详聊。届时你可先询问案件，随即表现出失落，让她确认自己在你这里是清清白白的。接着，攻守易势，她会主动询问你。这时候，反要轮到你扯一些与案件无关的诗词文章。在她意犹未尽之时，你要主动结束谈话，抽身离去，留下悬念。&rdo;

    她没有说下去，只是用那双水盈盈的眼睛打量着他，仿佛要将他看穿。

    &ldo;你现在倒是说得轻松。&rdo;江岁没好气地道，&ldo;昨夜让你教我，你又不肯教，就教个什么眼神……我能学会才怪了！&rdo;

    江岁被她看得更加窘迫，几乎想要落荒而逃。

    语尾，还带了一声轻笑，仿佛她当真只是个不谙世事，天真无邪的豆蔻少女。

    江岁烦躁地道：&ldo;我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傻子，我打算放弃，直奔主题，问正宜相关的事，她却找借口走了。&rdo;

    不管了。

    江岁一愣，越娘已衣袂翩跹地越过他，含笑离开：&ldo;实在对不住啊，江公子。&rdo;

    江岁垂头丧气地回到斋舍，刚推开门，就见林以烛不知何时来了，正一脸悠闲地坐在他的椅子上，还在翻他的书，知他回来，头也不抬地问：&ldo;如何？现在把你们的对话，一点不要遗漏地向我复述一遍。&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