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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娘秀眉微蹙，语气也冷淡了几分：&ldo;江公子问这个做什么？这似乎与你无关吧？&rdo;

    江岁道：&ldo;是否所有舞者都需要佩戴腿环？&rdo;

    &ldo;哎呀！越姑娘你别误会！&rdo;贺天铭见状不妙，连忙上前一步，挡在江岁身前，急急解释道，&ldo;扶云他……他是在查林世子的案子！山长给了他权限，他只是想排查线索，绝无他意！真的！&rdo;

    江岁对越娘拱手道：&ldo;越姑娘，事关人命，情非得已，若有冒犯，还望海涵。我只是想确认，那夜……也就是初二晚上，参与排练或接触、佩戴过这些腿环的都有哪些人，还有，腿环是否只有你们如今身上的这些？&rdo;

    她多少有些调侃江岁痴痴地看着她们跳舞的意思。

    越娘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问这个，但还是点头道：&ldo;是的，这是这支舞特有的配饰。&rdo;

    他越说越急，脸也越来越红，大抵是因为，他自己也不确定是不是。

    一个男学子打听所有女舞者的名字，这意图实在太明显了，也太失礼了。

    江岁接过仔细查看，确实很坚硬，若是用巧劲，或许真能抵挡一下匕首，但他掂量了一下，还是觉得这些腿环有些轻。

    这话一出，越娘和周围几个女学子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ldo;多谢越姑娘。&rdo;江岁松了口气。

    越娘看着江岁那副窘迫的样子，故意拉长了声音道：&ldo;是吗？可是查案就查案，打听我们女儿家的名字，总归是不好吧？&rdo;

    越娘道：&ldo;此舞为梵天雀翎舞，是异族舞蹈，江公子好像十分喜欢呀？&rdo;

    越娘从一个箱子里拿出几个腿环递给江岁：&ldo;你瞧，还有这些呢，和我们腿上的，是一样的，只是有一些细微之处不同。&rdo;

    越娘见江岁神色郑重，不似作伪，又瞟了一眼脸红得快要滴血的贺天铭，终于笑了一下，道：&ldo;这支舞的舞者并不止我们，乐部女子都会练。所以腿环一般都在乐部的库房里放着，平日练习这支舞才会取用。故而初二晚上哪些人练过，我也不确定，需要看库房拿取名册。至于腿环的多少……应该不止，罢了，跟我来吧，我带你们去看看。&rdo;

    江岁此时也才意识到自己一门心思查案，不合礼数，尴尬道：&ldo;实在抱歉，我一心查案，言行似有僭越……但这绝非有心之举，当真是为了查案，绝无任何不该有的卑鄙心思！&rdo;

    乐部的库房十分整洁，一排排架子上整齐地摆放着各种乐器‐‐古琴、琵琶、笛……墙上还挂着一些色彩鲜艳的舞衣和飘带。

    越娘带着江岁和亦步亦趋跟上的贺天铭，穿过种着奇花异草的回廊，来到一处雅致的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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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那……可否告知参与这支舞的所有舞者的姓名？&rdo;江岁继续追问，他需要核对名单，排除或锁定嫌疑。

    几个胆小些的女学子已经悄悄往后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