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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昊赟着急开口:&ldo;这不过是一场误会,我已经证明了那场火与我无关,否则怎可能被放出静思堂?!再说了,你也知道是林世子出事的前一夜,那与我有什么关系?!&rdo;
江岁确实是在胡说八道,但是他越说越觉得自己的胡说八道有道理‐‐至少,听着很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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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岁却不再理会他的咆哮,反而微微侧身,靠近叶昊赟,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地说道:&ldo;叶昊赟,你知不知道什么叫水鬼?&rdo;
江岁继续用那半死不活的语调威胁道:&ldo;传闻中,水鬼心有不甘,总想要拉人一起死……算算日子,我没几天就要被交给国公爷处置了。你说,我若要当这水鬼,会拉谁下水?我大可以认罪后说你叶昊赟是我的同谋,甚至……你才是主谋,我是被利用了。你猜,定国公是信我这必死之人的绝笔,还是信你?毕竟你对林世子,何尝没有恨意‐‐你辛辛苦苦巴结了他半年,他仍视你如敝履,你怎会不恨?定国公的手段,你应该比我清楚吧?&rdo;
叶昊赟被江岁这番话堵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江岁怒吼:&ldo;你、你血口喷人!胡说八道!&rdo;
江岁这番话逻辑清晰,字字诛心,瞬间将矛头和所有疑点都引向了叶昊赟。
叶昊赟被噎了一下,梗着脖子强辩道:&ldo;山长说了,以询问为主,但我既要协助山长查明真相,那就少不得要搜查斋舍……我看你俩根本就是做贼心虚!&rdo;
他的声音里有种奇异的平静,这让叶昊赟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悸,因此尽管他没有懂江岁这话是什么意思,却还是被震慑住了,愣愣地看着江岁。
&ldo;鹤园禁地都能被擅闯,静思堂守卫并不森严,谁又能保证你叶大公子就一定老老实实待在静思堂?想溜出来,或者找个代你受过,对叶家来说,恐怕也不是什么难事吧?你这般急着搜查别人,唯独不搜自己,莫非是……心虚得很,害怕被搜出什么来?&rdo;
江岁冷哼一声,道:&ldo;胆敢在书院中对世子动手,且神不知鬼不觉,必然不会是一场意外,而应是有所筹谋……你前一夜去,莫不是为了准备翌日的谋杀。&rdo;
叶昊赟被惊到几乎忘记了愤怒,他不可思议道:&ldo;你在胡说什么?!&rdo;
江岁自己都快信了‐‐要不是那个金骰子是他放在草下的话。
&ldo;协助查明真相?&rdo; 江岁冷笑,步步紧逼,&ldo;那为何偏偏只盯着陆兄一人?叶兄你自己的斋舍,可曾这般仔细地搜查过?说起来,林世子出事的前一晚,无名居失火,鹤园守卫被调开,叶兄的金骰子恰好遗落在无名居附近……&rdo;
叶昊赟怒道:&ldo;不是这样,还能是怎样?! &rdo;
周围原本只是看热闹的学子们也纷纷低声议论起来,看向叶昊赟的眼神充满了怀疑。
于是江岁目光锐利,直刺叶昊赟:&ldo;如此一想,倒是个绝妙的计划!你先纵火,埋下杀局,故意留下金骰子使得自己身陷纵火风波,被关入静思堂,如此,林世子出事那夜,你便有了完美的无法作案的证明‐‐可,果真如此吗?&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