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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一个人突然做了平常不会做的事，怎么能不让他联想到怪力乱神的东西呢？

    没错，林以烛是一视同仁地看不起所有人。

    江岁简直想用力点头表示赞同。

    而容贵妃是当今最受宠的妃子，定国公又是战功赫赫的国公爷，林家本就已太势大，白圭便决不能再掺和。

    他说不下去了。

    &ldo;我……&rdo;江岁很想坦白，可那&ldo;厌胜之术&rdo;依旧死死卡在喉咙，怎么都说不出口。

    &ldo;我与林世子，都不大爱说话，我是因为父亲教导我，女子需端方自持。而林世子，则是冷漠疏离，一旦开口，必是诛心之言，可谓生人勿近。&rdo;

    &ldo;那个小书房只断续开了两年便撤了。但那段时日的相处，足以让我和了解，林世子并非表面看上去那般可怕。&rdo;白明染停下脚步，看向远处河水，语气里终于带上了一丝几不可查的困惑，&ldo;只是，我不明白，那么谨慎的林世子，怎会大半夜去有思桥，甚至落水？这一点也不像他会做的事。&rdo;

    &ldo;什么？&rdo;江岁一怔，错愕地抬头，&ldo;我？当然不是！我只是……我只是一直希望他早点死，几乎到了诅咒的地步，说不定便是因为我这般怨恨，他才会……&rdo;

    白明染道：&ldo;灵心公主与我们不同，她并不嫌弃我们年纪小，也不嫌我与林世子脾性怪，对我们极其包容，犹如一个真正的大姐姐。不过，其实林世子有个让人颇为意外的优点。&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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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明染的话，重新让江岁陷入不安。

    &ldo;说是表姐弟，实则也没有太多来往，反倒是因为小书房，才稍微熟稔一些。&rdo;白明染回忆道，&ldo;太子五岁时，圣上在宫中设了一个特殊的小书房，选了我们几个年岁相仿的，伴太子读书，其中就有我、林世子。至于灵心公主，那时已十八岁，算是我们的小老师。&rdo;

    江岁的愧疚感愈发沉重，他不自觉地道：&ldo;……是我害了他。&rdo;

    白明染有些惊讶地看向林以烛：&ldo;你做了什么？&rdo;

    这些秘事，江岁当然不可能知道，他也没想到白明染会说，故而眼下听得极其认真，津津有味。

    江岁喃喃道：&ldo;这一点，我也有所察觉，他虽看不起我，却也……看不起其他人。&rdo;

    难怪这些年，白圭也多研究学术，鲜少与官员‐‐哪怕是书院毕业的学子‐‐打交道，想来，也是为了洁身自守。

    不知何时，琉璃灯被风吹灭了，江岁低着头，看不清白明染的表情，但能感觉到她在看自己。

    他只能痛苦地摇头，语无伦次地解释：&ldo;我、我一直恨他……入学那天，他踩了我祖母给我带的饼……我觉得他高高在上……&rdo;

    江岁忍不住道：&ldo;什么优点？&rdo;

    白明染语气依旧平淡：&ldo;他对宫中权贵，无论是圣上、太子，可谓不卑不亢，一视同仁。&rdo;

    半晌，她道：&ldo;所以，是你将他推下有思桥的？&rdo;